“看见有女子的丈夫在外金屋藏娇,气的她哭泣不止,故而感伤。”
我故意这么回话,想看看萧怜的反应。
萧怜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稳住心神,笑道:“清雪,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纵然海枯石烂,我心不变。”
他一把搂住我,说的情真意切。
以前我深信不疑。
如今只觉可笑。
“清雪,近几日我炼出了一枚新丹药,或许可以疗愈你的身子。”
萧怜拿出一枚黑褐色,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药丸。
呛的我眉头直皱。
结为道侣以来,为帮我养身子,能够孕育一儿半女,萧怜四处寻觅药方。
炼制各种难吃的丹药。
可始终不见效。
“不想吃了。”
头一次,我拒绝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