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和舒琅的筷子就没有停下过,很快,舒月的碗就摞起了小山。 她笑眯眯地,继续跟家里人吹嘘着自己在国外的学业。 说什么自己已经拿到了乐团的名额,马上就可以进去演奏了。 爸妈和舒琅听得连声夸赞。 而我只是默默吃着米饭。 见我实在安静,妈妈有些过意不去似地,终于想起了我受的委屈。 一只虾被放到了我的饭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