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用开会应酬的借口敷衍我。到后来索性连消息都懒得回。如果不是陈皓发出的仅我可见的朋友圈,我到现在都被她蒙在鼓里。我跟她问过也闹过,为了保全这段可怜的婚姻付出了全部努力。第2章这次的移植手术,就是我最后一次教训。强求不来的东西,现在我不要了。见我没说话,她以为我和以前一样是在闷声当她的受气包。开口时对我颐指气使:“愣着干什么?不知道我刚刚喝酒了吗?帮我弄点醒酒汤。”我没搭理她,直接换鞋进了房间。额头上的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