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见了你的名字,就想起很多年前秦总曾在这里兼职。他说当年只要一有大公司过来办活动,秦总哪怕逃课也要免费来帮忙。那时他就看出来,秦总将来必成大器。”
我没有听他继续讲完,丝毫不带迟疑地转身走进了电梯。
我看见酒店经理的身影,在眼前慢慢收窄,最后消失不见,终于再无法站立,整个人颓然地瘫软在电梯里。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早有预谋。
这么多年我都以为,与秦雨茂相遇是场意外。
可事实却是,都是他机关算尽的结果。
他一步步靠近我,**我,得到我,控制我,摧毁我。
这对我何其**。
我与他之间,最后最迟,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
后记
上班遇见早高峰,车在环路堵得水泄不通。我不需要打卡,看见时间尚早,于是逃离车流拐了一条熟悉的巷子。
出租屋这片已经拆得七零八落,却还不见动工。刚开了春,老旧的砖缝间渐渐冒出了一簇簇顽强的杂草。
巷子尽头的早餐店竟然还开着,这阵正是热闹的时候,我只好去跟人拼桌。
刚一坐下去,对面那个穿着棉布衬衣的年轻男人就抬起头大声喊:“老板,来一份豆浆油条,豆浆不要放糖,她不爱吃。”
竟是秦雨茂。
他好像老了十岁,明明才不到三十,整个人却丝毫不见光彩。
“你搬回来住了?”
“我没工作又一**债,只有这里最便宜。”
“喜欢就多住些日子吧,等韩东明来拆了它,你就再也租不到这么便宜的房子了。”
一说到韩东明,秦雨茂尴尬地笑了笑:“拆了好,拆了我无家可归,你看着也痛快。”
说完秦雨茂放下筷子,顺手替我付了早餐。
这时我惊奇的发现,这么多年来,他居然是第一次主动为我买单。
“云鹤,请你吃早餐,留你听我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