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手机,本能地,还是选择了拒绝:“我下午有课,应该没时间。”
其实桑旗曾经,从不会是纠缠不清的性子。
他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意思。
可此刻他仍是急声:“不用多久的。
“可以选在你学校附近,顶多一小时。”
声音微顿,他又小心改口:“不,半小时就够了。就这一次,可以吗?”
我不曾听过他这样的语气。
紧张的,近乎乞求的。
最终,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不希望,桑旗知道我的学校。
选了个中式小饭馆,发了位置给他。
等我过去时,桑旗已经先到。
柏林气候温和,今年夏天却罕见的酷热。
正午外边几乎见不到人影,可桑旗却站在小饭馆的外面,站在烈日当头的街边。
我下了车,远远地看着街边的人影。
我不近视,可看了好久,还是没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