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桑旗最后的那条短信。
再迅速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周斯年仓促出了门,该是去找公司理论,或许联系律师打官司。
他一向是沉稳的,此刻背影也显出了一丝狼狈。
当初他厌恶周父的行事作风,跟周家断了关系。
后来自己摸爬滚打,半工半读上完了大学。
再出国留学,在国外端盘子做兼职。
别人都说他有魄力,可我知道他吃了很多苦。
如今留学完回国,为了这份体面的工作,他也付出了太多努力。
我去了桑旗的公司。
前台拒绝了我要见桑旗的要求,声线冷漠:
“桑总交代过了,他现在没有妹妹。
“桑小姐,你似乎也没有要谈的公事。”
我被赶出了大门,在寒风里站了一个多小时。
桑旗的短信,才如同施舍一般发来:“上来。”
我进电梯时,耳边似乎都还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