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啧啧”感慨:“真佩服你,对自己妹妹都这么狠。”
我站在路边,寒从脚起。
原来,他到底是不信任我。
爸妈离世那天,有人指认是我发了信息,让他们开车去的江边。
我哭着对桑旗解释。
他在灵堂上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
“没关系,哥哥谁都不信,只相信你的话。”
可原来,他没有信。
他从未信过。
这五年我在泥沼里的苦苦挣扎,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报复。
所以哪怕我累到心梗,命悬一线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时。
他仍可以平静地告诉我:“家里没钱了,我实在无能为力。”
一行人经过我的身旁,渐渐走远。
我看向桑旗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