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任何细节。
婉娘娘说,从她第一次进宫时,她就在观察。
她苛责宫人,脾气暴躁。
她看不懂宫里的胡旋舞,嘲笑那是蛮夷的粗鄙艺术。
她嫌弃御膳房的果子,说甜得发腻。
婉娘娘试探问她关于娘亲的事,她不是借口忘记,就是胡乱应对。
我们想,或许她只能在靠近我的时候,记住我脑中关于皇上的事。
所以婉娘娘请皇上分开我和阿瑶,再问一次。
不问他与我娘的事,只问关于我娘的平淡的小事。
一个几乎没见过父亲的孩子,若连父母的旧事都记得,又怎会说不出母亲的往事。
阿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我却能记得点点滴滴。
至于皇后娘娘,婉娘娘叹了口气,说我娘就是皇后害的。
皇上自从在宫外认识我娘后,总找了各种理由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