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
周斯年神色狐疑:“但你盯着手机,看了许多次了。”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仓促将手机放回了包里。
周斯年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出国的事,你跟桑旗打了招呼吧?”
我想起,我在贺卡背面写下的字。
点头:“嗯,打过了。”
周斯年下意识追问:“那他没有……”
话到一半,又没了下文。
半晌,他轻叹了口气:“算了。”
我轻声道:“没关系,他不会在乎的。”
如桑旗所说。
真希望当初,爸妈要把我送走时,他没有阻拦。
那么现在我要走了,他也只会拍手叫好才是。
周斯年沉默看向我,他又露出那样怪异的眼神。
大概,是觉得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