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去公司接手机,再在拿到手机时,接到了电话,得知了爸妈的死讯。
而我的手机里,半小时前,多出了一条发给妈妈的短信。
桑旗大概不会忘记,那晚我离开书房时,还跟他说了,要去找爸妈。
所以时至今日,他从未真正相信过,那条短信并不是我发的。
所以五年来,他装腿残,装抑郁,装破产。
不过是乐得看我当个小丑,被耍得团团转,陷在淤泥里苦苦挣扎。
10
我拉回思绪时。
周斯年已经将车开去了他的住处,给我腾出了一间卧室。
我忍不住问他,回国前他在奥克兰,有没有见到桑旗的那个女朋友。
这五年里,我再未听桑旗提起过那个女孩。
或许因为爸妈的离世,桑旗跟她分开了。
当初他为了那个女孩,不惜永远定居国外,想来也是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