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退了下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念,孤总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低头?”
如果他能听到我的心声的话。
此时就会听到我大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掐着我下巴,让我直视着他。
“陈念,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永远一副臭脸,一点都不知情识趣。”
“不过孤就喜欢你这高傲的样子。”
“只要你从了孤,就算陈府被抄,我也能保你一条性命,护你周全。”
“你可知道,那些被抄家的女眷,可是会被卖入勾栏瓦舍,遭万人欣赏的?”
我内心嗤笑。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总是想新鲜。
明明他已经拥有了他的白月光徐渺渺,却还要想尝试点更新鲜的,甚至不惜来折辱我。
他甚至笃定我会跪下来求他。
像是寒冬腊月,饿了数日的狗,他现在正拿着一块肥美的肉,就等着我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