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丢下桑宁,带着弟弟跑了。
桑宁进了福利院,仍是被小朋友欺负和孤立的存在。
直到她十二岁那年,如同从天而降的桑旗,将她从淤泥里拉了出来。
“他那样的人,应该娶到最好最好的姑娘。
“不该是我,不能是我。”
桑旗失魂落魄站在原地,不断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斯年轻轻笑了一声:“桑旗,你懂自卑吗?
“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怯懦,面对美好的东西时,下意识本能的退缩和逃避。
“不是不想要,是认定自己不会有。”
就像那晚,桑宁扇到桑旗脸上的一巴掌。
不是愤怒的指责,而是慌乱无措下的逃避。
“何况相比于爱情。
“她更害怕,连那好不容易得到的,努力维系着的一点类似亲情的东西,都会失去。”
“桑旗,你怎么竟会觉得。
“桑宁那样近乎将你视为神明的人,竟会嫌弃你厌恶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