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来,黑着脸推开了桑旗。
喝多了酒的桑旗,周身都是浓烈的酒气。
被推开了手,他轻飘飘朝后退了好几步。
周斯年冷眼憎恶看向他:
“不是巴不得她早点滚,现在不是正好如你所愿吗?
“再恨她想报复她,那五年也该让你报复够了吧?”
桑旗僵站在原地,一瞬说不出话来。
周斯年冷笑:“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
“五年前你突然开始那样恨她,是因为什么?
“别跟我说因为那条短信,别人信我可不信。”
周斯年最清楚,桑旗从来都恨他的父母入骨。
桑旗神情空洞,呆呆看向半空。
好半晌,他才近乎喃喃自语:
“将我的痛苦当成故事说给你听。
“说嫌我脏,跟谁结婚也不会跟我。
“像她那样虚伪恶心的人,不可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