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都是咸腥,我吃力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浑噩,我不断重复那三个字。
周斯年蹙眉,似乎跟我说了什么,我也没能听清。
只隐约听到,“医院”两个字,应该是要送我去医院。
我被他扶着站起来,本能地拒绝:“不用,我不去医院。”
桑旗装了五年腿残,也在医院治了五年。
这五年里,我拼了命赚到的大半的钱,都交到了那家私立医院的窗口。
也不知道那边与桑旗,是达成了怎样的协议,竟也陪他演了五年。
我不想再去那里了。
周斯年扶我去车边,嘴上说着:“那先去我家。”
直到前面不远处,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松开。”
我费力抬头。
在光线并不明朗的街道上,看了好一会,才勉强看清了,面容冰冷的桑旗。
他肤色冷白。
大概过来时没注意,左脸上还沾着一点淡粉色的奶油。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