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了攥衣服口袋里,今天刚赚到的两百多块钱。
出声时,难堪到涨红了脸:“麻烦您,帮我开点便宜的止痛药就好。”
医生彻底黑了脸。
合上病历本,不愿给我开药。
我只能离开医院,去了路边小诊所。
止痛药十五块一盒,够吃很多天了。
我蹲在昏暗的路灯下,囫囵塞了两颗药。
咽下去时,喉咙里火辣辣的涩痛,迅速弥散到了胃里。
我摸出兜里剩下的钱,再翻了翻给桑旗的转账记录,痛意才渐渐缓解了些。
再攒攒。
或许改天就能劝劝桑旗,让他答应出国去看一趟。
他今年才二十八岁。
废了一双腿,找不到工作,没准还找不到老婆。
想想余生,也是怪不好受的。
路边支起了小摊,烧烤肉串的味道香喷喷的。
我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