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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贺洲挂了电话之后,将手机充上了电,然后就在房间里等着充满。
回房间接电话充电只是个逃避的借口罢了,事实上是他不太乐意在外面逗留,人太多,吵得他脑袋嗡嗡疼。
刚安静没多大会,房门就被敲响了。
贺群将门推开,探着脑袋进来,然后很自觉在进来之后又将门关上了。
“我一猜你就在这躲着,刚才我爸和叔叔跟你说什么了?”
“你说呢?”孟贺洲抬眸反问他。
贺群一副了然却又无辜的模样,“他们说什么你就听着呗,又不是让你现在马上就结婚,先看看呗,不合适就不合适,万一碰到个喜欢的呢?”
孟贺洲一副不感兴趣模样。
贺群到他身边坐下,又开口,“问起余婉音了?”
“你不多嘴他们能问起吗?”孟贺洲斜眼看他,有些不满。
“我不是故意的,说漏嘴了”,贺群也委屈,“可是哥,那是我爸给我准备结婚的别墅啊。”
“我爸说了,不用管她,能放她好好离开孟家已经很给你爸面子了。”
“那也就是你爸以前藏太好,要早知道,她都不能出生。”
不管怎么说,孟德是贺家的女婿,余婉音是他们亲姐夫的私生女,这要是早知道,他们肯定不可能让这事发生,贺珍是家里的大姐,几个弟弟都很重视她的。
好在余婉音出现的时候,贺珍已经病逝了,要不然,真伤了他们大姐的心,事情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谁的孩子不是她能选择的。”
孟贺洲沉默好一会才开口说这话。
“那你也不用管她,你真有空管管我,我才是你弟弟。”
血缘关系不能选择,但能选择跟谁近跟谁远。
“哥,你不会真要认她这便宜妹妹吧?”贺群看着他,很无语,孟贺洲一直在偏袒余婉音,他看得出来,他哥就是个心软的人,表面上看着冷漠,心肠软的很。
孟贺洲没说话,摸索了根烟出来。
他一开始确实不喜欢余婉音,但他也知道,出生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
以前每一次看到余婉音,她都很温和温顺,多大的气冲着她都像是打在棉花里的拳头,久了就觉得没意思了,而且余婉音很认真,认真的践行孟德的要求,孟德希望他们好好相处。
而且正如孟贺洲的理智所知道的那样,有错也是孟德的错,余婉音是无辜的。
“就抽一根啊,一会让爷爷闻到你身上有烟味要生气的。”
贺群很自觉,拿了火给他将烟点上。
孟贺洲看着他,微微别开脸,猛抽了一口,心脏上有股很难受的酸涩和揪紧感。
“设计方案过了吗?”孟贺洲抽完大半根,才又开口问了这话。
贺群默默将手机拿出来,凑近他,“那边倒是给我看过几个,不过,我觉得一般”,他看着孟贺洲的脸,再次强调,“我以后结婚的房子,总不能要求太低吧。”
“随你,慢慢选吧”,孟贺洲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将他手机拿到了自己手里,很认真的看了几版出自余婉音的设计方案。
“想象很美好啊,现实没那么容易,一个小破工作室,很多事得她们亲自去接触的,又不是年薪几百万的设计师,画完就完事了,建材和工程一个都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贺群赶紧将手机从他手里抽走,猛的按黑了,“我不想帮她,你别让我帮她。”
贺群这话醋意挺大,他看孟贺洲掐烟,瞪他,“你恨你爸是真,但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你那便宜妹妹?”
孟贺洲微怔两秒,很快又漫不经心笑开,“再从你嘴里听到不着调的话,我把你嘴缝上信不信?”
《不留清白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孟贺洲挂了电话之后,将手机充上了电,然后就在房间里等着充满。
回房间接电话充电只是个逃避的借口罢了,事实上是他不太乐意在外面逗留,人太多,吵得他脑袋嗡嗡疼。
刚安静没多大会,房门就被敲响了。
贺群将门推开,探着脑袋进来,然后很自觉在进来之后又将门关上了。
“我一猜你就在这躲着,刚才我爸和叔叔跟你说什么了?”
“你说呢?”孟贺洲抬眸反问他。
贺群一副了然却又无辜的模样,“他们说什么你就听着呗,又不是让你现在马上就结婚,先看看呗,不合适就不合适,万一碰到个喜欢的呢?”
孟贺洲一副不感兴趣模样。
贺群到他身边坐下,又开口,“问起余婉音了?”
“你不多嘴他们能问起吗?”孟贺洲斜眼看他,有些不满。
“我不是故意的,说漏嘴了”,贺群也委屈,“可是哥,那是我爸给我准备结婚的别墅啊。”
“我爸说了,不用管她,能放她好好离开孟家已经很给你爸面子了。”
“那也就是你爸以前藏太好,要早知道,她都不能出生。”
不管怎么说,孟德是贺家的女婿,余婉音是他们亲姐夫的私生女,这要是早知道,他们肯定不可能让这事发生,贺珍是家里的大姐,几个弟弟都很重视她的。
好在余婉音出现的时候,贺珍已经病逝了,要不然,真伤了他们大姐的心,事情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谁的孩子不是她能选择的。”
孟贺洲沉默好一会才开口说这话。
“那你也不用管她,你真有空管管我,我才是你弟弟。”
血缘关系不能选择,但能选择跟谁近跟谁远。
“哥,你不会真要认她这便宜妹妹吧?”贺群看着他,很无语,孟贺洲一直在偏袒余婉音,他看得出来,他哥就是个心软的人,表面上看着冷漠,心肠软的很。
孟贺洲没说话,摸索了根烟出来。
他一开始确实不喜欢余婉音,但他也知道,出生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
以前每一次看到余婉音,她都很温和温顺,多大的气冲着她都像是打在棉花里的拳头,久了就觉得没意思了,而且余婉音很认真,认真的践行孟德的要求,孟德希望他们好好相处。
而且正如孟贺洲的理智所知道的那样,有错也是孟德的错,余婉音是无辜的。
“就抽一根啊,一会让爷爷闻到你身上有烟味要生气的。”
贺群很自觉,拿了火给他将烟点上。
孟贺洲看着他,微微别开脸,猛抽了一口,心脏上有股很难受的酸涩和揪紧感。
“设计方案过了吗?”孟贺洲抽完大半根,才又开口问了这话。
贺群默默将手机拿出来,凑近他,“那边倒是给我看过几个,不过,我觉得一般”,他看着孟贺洲的脸,再次强调,“我以后结婚的房子,总不能要求太低吧。”
“随你,慢慢选吧”,孟贺洲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将他手机拿到了自己手里,很认真的看了几版出自余婉音的设计方案。
“想象很美好啊,现实没那么容易,一个小破工作室,很多事得她们亲自去接触的,又不是年薪几百万的设计师,画完就完事了,建材和工程一个都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贺群赶紧将手机从他手里抽走,猛的按黑了,“我不想帮她,你别让我帮她。”
贺群这话醋意挺大,他看孟贺洲掐烟,瞪他,“你恨你爸是真,但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你那便宜妹妹?”
孟贺洲微怔两秒,很快又漫不经心笑开,“再从你嘴里听到不着调的话,我把你嘴缝上信不信?”
余婉音还算识趣,没再去蹭早餐了。
但石阿姨有再来给她送吃的东西,而且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又给她心情愉悦的收拾屋子。
石阿姨收拾的时候,余婉音就坐在餐桌吃东西。
吃过了,但石阿姨总觉得她没吃饱。
余婉音也乐意顺着,她们一个多星期没见了,如果她乖顺一点真的当着她的面多多吃点就能让石阿姨放心,她很愿意配合。
“石阿姨,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余婉音吃着东西,还跟石阿姨聊天,当然,她承认,她有私心,她很想知道,孟贺洲最近都在干什么,他跟别人感情上的事情又是否有进展。
“你过来他没说什么吧?“
余婉音又加了这么一句,她觉得她了解石阿姨,前面一句她可能只会回想见她了,不放心她之类的,所以,她需要主动去提起孟贺洲这个名字。
石阿姨收拾完手上的活,听余婉音这话,干脆就直接过来,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开口的时候,语重心长。
“今天贺家老爷子过寿,他去那边了。”
石阿姨叹息,像是憋了许久一样,“他现在真是......他小时候很活泼的,也特别黏人,现在一天到晚就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石阿姨在孟家很久了,又看着孟贺洲长大,孟贺洲不至于会对她不礼貌,但真是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孟贺洲现在整个气场都很冷,也不喜欢不愿意多聊天。
“他可能还是不开心。”
余婉音垂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愉快不愉快的,孟德都已经去世了,现在孟贺洲的不开心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
余婉音有时间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存在让他不痛快,但是又不愿意这样想,自己的存在对于孟贺洲来说,好像也并没有那么能左右他的心绪。
“那他今天晚上会在贺家留宿吗?”余婉音想了想,只能换了话题。
“那倒没说,我问一下吧,他要是不回来,我就晚点再回去,多陪你呆会。”
石阿姨说话之间,很自然将手机拿了出来。
余婉音看着她拨号,她也想像石阿姨这样,能够没有负担的随时给他打电话。
余婉音在垂眸之间,就已经听到石阿姨说了在她这里。
余婉音诧异抬眸看她,眼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孟贺洲知道石阿姨在她这里会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那你别喝太多,我晚点回去。”
余婉音看着石阿姨,知道孟贺洲晚上应该不在贺家留宿。
她轻声叹息,垂眸等待电话的结束,没想到,石阿姨直接将电话递到了她面前。
她愣了两秒才接过,放到耳边的时候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晚上你两一块吃饭吧,我不会回去太早。”
孟贺洲先说话了。
余婉音嗯了声,嗯完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想了想,又重复了石阿姨之前说的话,“你少喝点酒。”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跟孟贺洲说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上一次算不算不欢而散。
“我......你还有事吗?”余婉音突然想起,是石阿姨主动将电话给她的,那就说明是孟贺洲要跟她说话的。
“没事,就是让你晚上陪石阿姨吃个饭而已。”
孟贺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但从容不迫,没事可说,但好像也不着急挂电话。
气氛有些微妙,余婉音又嗯了声之后才问,“还跟石阿姨说点什么吗?”
“不用”,孟贺洲回答得干脆,然后将电话挂上了。
余婉音听了好几秒嘟嘟声才将电话还给石阿姨。
从点菜起,余婉音就能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这么大个店,点啥啥没有,这合理嘛。
“那你们有什么就上什么嘛,我们又不挑食”,梁柔一肚子火,但是也不愿意为难人家服务员。
说话时候,顺带着将手机举到了余婉音面前,屏幕打了字。
—这店贺群家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叹息,也不能直接走人,毕竟这地是唐萱选的。
人就想出来吃个饭,难不成订位前还得查人家老板姓甚名谁,梁柔也是刚搜出来的。
服务员尴尬又战兢的出去了,倒真的还是给她们上了一桌菜。
吃饱喝足之后,余婉音便叫了服务员来买单。
今天晚上聊得还是很有效果,她们已经差不多想好工作室的大概位置了,只要再跟场地那边商量交流后续的具体价格和租赁细节就行。
服务员很快将账单拿了上来。
看到账单的时候,余婉音倒吸一口气。
知道贺群肯定会阴她们,没想到,这么卑鄙且幼稚。
账单上的数目超乎意料的大,她们吃饭聊天之间还喝了两瓶酒,喝的时候没注意,价格居然贵得离谱。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有什么上什么,是贺群给她们上的大礼。
特别是看到贺群做了这不厚道的事情之后,还自己厚着脸皮又出现在她们包间门口了。
“贺大少爷,你这......挺让我刮目相看啊......”
梁柔直接朝他招了手,示意他可以直接进来看热闹。
这都不是小学生的置气报复,这是幼儿园级别的打闹了。
一个大老爷们能做出这事,也真不是一般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贺群背着手进去,还挺若无其事,他进去之后自己就拿了账单看,一副无辜模样,“你们就几个人这么能消费啊?不过大家认识一场,要不然,我给你们免了?”
“不是买不起,是你真的太幼稚了贺大少爷”,梁柔向来不太能吃亏。
她还想怼几句,余婉音已经将银行卡拿出来了。
买不买单都无所谓,确实不是买不起,她只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让朋友陷入尴尬和两难之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其他人跟贺群无冤无仇,他针对的是自己而已。
“不用客气,买单吧......”
余婉音看了他一眼,将银行卡递过。
贺群很满意,笑眯眯准备接过,却听到门口处传来了敲门声。
不是打算进来的那种敲门声,只是为了打断,甚至带了警告意味的敲法。
贺群抬眸就能看到孟贺洲站在门口。
孟贺洲的脸色有些沉,不清楚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肯定不那么开心。
“出来,别在那当个笑话。”
孟贺洲这话是对贺群说的,说完自己先转身走了。
贺群悻悻跟出去的时候,余婉音赶紧在服务员也准备跟出去的时候,快速要求结账了。
不管怎么样,昂贵的酒确实是她们喝的。
结完账,几个人就快速出了饭店。
不想久留,而且不出意外,以后也都不会再来这一家了。
接唐萱的车子先到,何燕跟她一道走。
余婉音和梁柔目送车子离开,梁柔才又转眸看她,“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贺群是故意坑你和想看你笑话。”
余婉音看着她,一副心里都明白的模样。
“行了,我知道你憋了一肚子火,但人家......可能憋了好些年了,以后不招惹他们就是了。”
其实很多事余婉音心里明白,没有了孟德的庇护,很多事情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今天晚上自看到贺群,她心里就一直觉得不太妙。
她知道贺家多少人对她有意见,多少人看她不顺眼,以前不敢为难,现在自然是逮着机会就要出口气。
两个人上车离开的时候,余婉音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孟贺洲的车子,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喝酒到太晚,孟贺洲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了余婉音,自然还有石阿姨抑制不住的开心,将早餐端上餐桌时候都快哼出歌了。
“早”,余婉音跟他打招呼。
孟贺洲看了她好几秒,突然摇头失笑,但到底没拦着不让她到餐桌。
余婉音怎么会是个顺从的性子,她没有啊,或者说她在孟贺洲面前没有啊。
她得到一点甜头就会得寸进尺。
他以为他们昨天才说好,这个月的见面余额用完了。
“哦,那个,阿音说胃口不好,想吃我做的早餐,我这再跑过去给她做,来回也麻烦,让她直接过来吃就行了。”
石阿姨能感觉出来气氛的微妙,开口解释。
这么一解释,好像也能理解或者接受,确实是他自己应下的,可以让石阿姨照顾她吃喝。
但,余婉音也是真会偷换概念。
“先吃吧,我去换身衣服。”
孟贺洲看石阿姨,又看了一眼余婉音,到底没多说什么,只是又转身上楼了。
余婉音看着他身影,笑了笑,孟贺洲确实是妥协,不是错觉。
孟贺洲有些东西崩塌了,她以为孟贺洲一回来就赶她走,他们两个之间会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但没想到,回来时候的冷漠就已经是他最冷的极限了,他们两个之间那根线,不是往外走越来越远,而是往里走,会越来越近。
她想了想,也起了身,然后上了楼。
孟贺洲打开衣柜的时候就听到了余婉音进来的脚步声。
眉头不自觉皱起几分,余婉音挤进他世界和眼睛里的做法太过于急切和明显了。
他没回头,但开了口,“别太放肆了,别把我想得太好,我真能让保镖把你丢出去,信不信?”
说信不信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转了身,手上已经拿了一套要换的衣服出来。
孟贺洲微扬下巴,晃了一下手里的衣服,用眼神示意她该出去了。
余婉音咬唇沉思几秒,没出去,反而更近的走向他,直到站在他面前,才很直接的开口,“我想跟你聊聊。”
孟贺洲没说话,但目光里是默认。
“你其实没有那么讨厌我是不是?”
孟贺洲看她好几秒,别开视线才开口,“我想让你离孟家离我远一点是真的,我没说过讨厌。”
孟贺洲就没说过讨厌那话,他一直强调的都只是让她走。
“那你......”她想再开口问点什么。
“余婉音”,但孟贺洲打断了她,眼眸比刚才冷了点,“差不多了,我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讨厌一个人,但你别得寸进尺。”
四目相对,孟贺洲又开口,“你都已经开始工作了,还有那么多时间一直在讨不讨厌里纠结吗?”
“出去,把门带上。”
孟贺洲把手上的衣服丢在床上,然后直接转身脱了上衣。
余婉音垂眸,目光里有些失落。
她以为主动一点能缓和,没想到,又碰壁了。
才察觉出来的不讨厌和心软,好像又变成了错觉,让她在以为了解的时候又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孟贺洲不讨厌她,真的只是懒得讨厌她,并不代表更多。
余婉音微咽口水,转了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孟贺洲的手机似乎响了。
孟贺洲接了电话,按了免提,边穿衣服的时候,那头传来了贺群的声音,“哥,怎么样,昨天晚上跟原大小姐有没有什么进展,不需要我教你了吧,加了联系方式没有?”
孟贺洲没回话,抬眸能看到余婉音出了房间,直到她背影消失,孟贺洲才开口,“少八卦少乱点鸳鸯,你这一天天的,太闲了。”
孟贺洲换了衣服再下楼的时候,余婉音已经走了。
他目光下意识望向大门口,听到石阿姨叹息的声音,“她说有事先走了,我给她打包了点吃的。”
似乎有些犹豫,又继续开口,“真不能让她回来嘛,她毕竟照顾了老爷子那么久?”
“她照顾我爸,我爸也没亏待她,他们之间的情感和各取所需跟我有什么关系?”
忙碌了将近一个月,工作室终于开业。
余婉音还是挺开心的,但是她的开心始终还是不能开怀,不像其他三个人一样,还能跟家人亲人分享,还能得到夸赞,还能有处可说。
余婉音给石阿姨说了开业的事情,现在算起来,石阿姨算是对她来说亲近的人了。
前几天跟孟贺洲不欢而散,自然没必要跟他说。
开业当天聚了餐,很多人一起,包括她朋友的其他家人和朋友,毕竟人家有的可聚,这个年纪,别人本来就还是家里的小公主。
倘若孟德还活着,哪怕不会真的跟着一块露面聚会,回到家了,他必然会让石阿姨给她做顿好吃的犒劳和鼓励。
当然,这个聚会石阿姨没有参与,孟贺洲警告过她了,不许跟孟家任何人来往。
发个信息告知和分享,已经是她忍了又忍才终于发过去的。
她实在想也有人倾诉。
聚会散场之后,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点亮手机看石阿姨的回复。
石阿姨可能比较激动,给她发的语音。
“阿音啊,很开心你工作室终于弄好了,你住哪啊,我哪天过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吧?你这一走都没怎么再跟我联系了,我还真放心不下你。”
听着石阿姨久违的声音,余婉音有些心酸。
平复了许久的心情,余婉音才给她回个语音,尽量是平淡的语气。
“石阿姨,我在外面挺好的,不用担心我”,顿了顿,又想起之前说过的话,“等哪天你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明天吧,明天我们两一起吃个饭,我太久没看到你了。”
石阿姨语气听来是真的很想她了,余婉音纠结之后,还是应下了。
将手机按黑之后,余婉音心里空落落的。
其实很想跟孟贺洲联系。
以前他不在国内也就算了,而且那时候孟德还在,在孟家住着很热闹,所以很多心绪能藏着,现在知道孟贺洲就在孟家老宅,就跟她在一个城市里,那种感觉终归是不一样的。
今天聚会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后胆肥,余婉音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天花板,还是拨了孟贺洲的电话。
孟贺洲接了,在响了大半分钟之后接了。
孟贺洲没说话,但也并没有挂断。
余婉音脑海中编织了许多种得体的说法和理由,最后选择了一个最恰当此时的,“我们工作室今天开业了,谢谢你啊。”
毕竟,工作室的门店是孟贺洲给她的,很不错的地段。
“我知道。”
好大一会,孟贺洲才回了她。
又沉默许久,才又加了一句,“恭喜。”
“孟贺洲,能见面吗?”余婉音很矛盾,一直记得上一次的不欢而散,但她控制不了自己更贪心。
找到一个理由能再连接上,就想要更多。
“不”,孟贺洲叹息,但拒绝得干脆。
“哦”,余婉音有些失落,但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孟贺洲向来不喜欢她,三年前吻过她,事后难受膈应得跟什么似的。
“我准备洗澡睡觉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孟贺洲催了,催结束进度了。
“没有了......”余婉音摇头,这次自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枕头边。
孟贺洲听着耳边的嘟嘟声,神情很沉,直到屏幕自动变成通话结束页面,他才按黑手机放下。
余婉音的事情其实他都知道,但他并不想见面,不想他们之间真的在父亲死了之后再建立起什么所谓的兄妹之情。
但,余婉音给他打电话,他做不到真的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