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心疼不已,抚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
是谁欺负你了吗?”
说着,他目露寒光,朝我看来。
“那个逆女欺负你了?”
话虽问询,却带着肯定。
这就是我的亲爹。
林婉月抽噎着,却快快替我解释: “和姐姐没关系,是我自己太胆小了。”
心声却说: “荣安不过惹了姐姐,姐姐就要如此对付她,我好害怕姐姐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荣安之事早已传遍,方弘却不知居然是自己那个女儿干的。
下手如此毒辣,这就是个败类。
方弘让护卫护着林婉月,几步上前来。
他把我从马车上拽下。
我不是他的对手,破布娃娃般被他拖拽而出。
"
昭华对林婉月的剑舞不感兴趣,因为她的武术更加高超。
只是碍于公主身份,不能随心所欲。
我发现林婉月异常,早就和昭华商议好了如何引蛇出洞。
我故意夜夜蹲在林婉月门外,甚至做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
功夫不负有心人,林婉月还是忍不住抓了我。
我与昭华一同出去。
这是一间简陋的仓库,谁能想到里面居然窝藏着西越国的贼人?
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西越余孽,都被打断手脚留着性命,等候接下来的审讯。
昭华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心疼。
“我不知你的家人居然如此糊涂。”
我学着昭华平日的样子耸耸肩,洒脱一笑。
“或许是我没有父母亲缘,不过有你这样的挚友,足矣!”
押送贼人回京,路过将军府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声。
昭华拉着我下去看热闹。
“你那眼盲心瞎的爹娘养虎为患,害边防图泄露,父皇下旨贬官流放,不得回京。”"
林婉月的眼眶又红了,荣安见了,气冲冲拉着她找我要说法。
“婉月替你在边关吃苦,帮你照顾你的爹娘,你不感恩就算了,反倒欺负她,真是白眼狼。”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我反驳,看着荣安的脸色由红转青。
想来是不要的。
那我为什么就得要?
还得感恩戴德的要?
此刻昭华姗姗来迟。
荣安和林婉月才消停。
午间休息,昭华拉着我在宫里闲玩。
回来时,看见林婉月和荣安。
看见我,荣安也不气了,朝我笑了笑。
充满恶意的,危险的笑。
林婉月拉了拉她,一副和事佬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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