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五年的欺骗和戏弄,对他而言,大概也谈不上多少愧疚。
我听到他的声音,仿若无事发生过的淡漠:“还不错。”
像是一根细细的刺,在我心口扎了一下。
旁边有人尴尬接话:“桑宁,你听我们说,你哥他也是……”
桑旗漠然打断旁人的话:“看都看到了,有什么好解释?”
他说着,又有些讽刺地看向我:
“该听到的,你大概也都听到了吧?”
哪怕清楚他不会信,我仍是吃力开口:
“那年爸妈收到的那条短信,真的不是我发的。”
桑旗眸底露出嫌恶:“桑宁,你今年都二十五了。
“这么多年,还要一直敢做不敢当吗?”
太多急于解释的,不甘的,委屈的话到了嘴边。
到最后,还是被他满眼再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许久,我到底是垂眸:“嗯,知道了,我的错。”
如果,只有这个答案让他满意的话,就当是如他所愿吧。
桑旗轻轻笑了一声:“思思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