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昏涨得厉害。
突然又想起,桑旗挂电话时的那声冷笑。
这一切,该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装了五年,他大概早就迫不及待,要将恨意宣泄出来。
我在一阵头晕目眩里,吃力摸出口袋里的钱。
还不等开口,已经被房东一把夺了过去。
算算我剩下的钱,不到两百,也只够抵这小半月房租。
我几乎是撑着墙面去卧室,胡乱捡拾地上的衣物。
胃里早饿得火烧火燎地疼,打算收拾点东西离开。
其他的,只能再想办法。
房东拿了钱,声音却并没就此打住:
“就没见过兄妹俩租一间卧室住的。
“哥哥穿得人模狗样,看起来也不差钱。
“呸,你该再赔我屋子的清扫费!”
我脑子里嗡嗡响,连带着理智也有些失控。
话语实在刺耳,我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