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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做出一个被恶心坏了的表情,讥讽道:“看来在我丈夫的厂子里,你捞了不少油水吧。”
李明军差点没跟上她的脑回路,听到这话,下意识就心虚起来,反驳道:“怎,怎么会这么说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司念冷笑:“那你说话怎么这么油腻,不会形容就好好读书,不然很显得你没文化呢。”
李明军:“......”
这李明军心比天高,自认为天下无敌,来这里做也是因为因为周越深是他大嫂的亲哥哥,想着跟着周越深干,赚大钱。
结果来了这么久,还是一直当司机。
我命油我不油天的他当然不乐意了。
开始从中赚取差价,不仅想搞周越深的老婆,还弄坏了周越深的养殖场名声,打算自己拿着钱跑路。
然而周越深也不是好惹的,他最后下场也不太好,被周越深送局子里去,若不是他妹妹下跪求他,这男人早就蹲大牢去了。
可人家放过他,他不但不感恩,还把周越深恨上了,看周越深这么赚钱,自己也花钱学着干。
然而发现这玩意没有这么简单,再加上他根本吃不了苦,最后是赔的倾家荡产......
几个嫂子也是觉得他那样称呼司念有些不对,这会儿听到这话,唏嘘不已。
李明军那张脸更是又青又白的,一阵扭曲。
难道不是帅吗?居然说他油腻恶心,还骂他没文化!
李明军气死了,平时都是女人讨好他,这会儿居然敢这么骂他,这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几分姿色吗,还真以为多了不起!
他主动问她名字,是给她面子!
她倒是好,还给脸不要脸了。
周越深的老婆又怎样?
周越深不也得求着他帮忙开车?
没有自己给他送货,这村里人还有谁能帮得上忙!
越想越是恼怒,自信上头。
当即他就阴阳怪气的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呵呵,不是什么人我都会夸的。”
他一副施舍的语气。
“开玩笑?我和你认识?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跟我开玩笑?”司念反问。
李明军一噎:“.....”
大家也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一直好脾气的司念这会儿看起来说话这么刺,但眼看着场面尴尬,也是忙圆场道:“那我们先去送饭,家里男人都饿着呢,不跟你多说了。”
李明军沉着一张脸,看着几个女人走进养殖场。
那脸色跟锅底似的。
本以为是一朵待采摘的娇弱牡丹,谁知道竟然是带刺的玫瑰。
虽然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面子,但是想着这样的女人也不错,比起那种随便勾勾手指就过来的女人,她更让他感觉有挑战性,更带感!
想到这里,李明军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他猜想,这个女人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是城里人,所以才会这么轻视自己。
这年头的女人都是很现实的,谁都想嫁城里面去。
就周越深的条件,还不如自己呢,虽然他赚的比自己多,但是他压力大啊,还有三个拖油瓶。
而且只能住在农村。
可他不一样,他只有一个女儿,还跟了妻子,在城里还有房子。
加上他自认为自己长的比周越深更好看,根本没有女人在知道自己的条件之后,还能不心动的。
想到这里,李明军自信的伸直了腰,理了理皮衣,要不是因为这个场合不太方便,他这会儿是恨不得立马去告诉司念,自己到底多好,要是不选择自己,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司念做出一个被恶心坏了的表情,讥讽道:“看来在我丈夫的厂子里,你捞了不少油水吧。”
李明军差点没跟上她的脑回路,听到这话,下意识就心虚起来,反驳道:“怎,怎么会这么说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司念冷笑:“那你说话怎么这么油腻,不会形容就好好读书,不然很显得你没文化呢。”
李明军:“......”
这李明军心比天高,自认为天下无敌,来这里做也是因为因为周越深是他大嫂的亲哥哥,想着跟着周越深干,赚大钱。
结果来了这么久,还是一直当司机。
我命油我不油天的他当然不乐意了。
开始从中赚取差价,不仅想搞周越深的老婆,还弄坏了周越深的养殖场名声,打算自己拿着钱跑路。
然而周越深也不是好惹的,他最后下场也不太好,被周越深送局子里去,若不是他妹妹下跪求他,这男人早就蹲大牢去了。
可人家放过他,他不但不感恩,还把周越深恨上了,看周越深这么赚钱,自己也花钱学着干。
然而发现这玩意没有这么简单,再加上他根本吃不了苦,最后是赔的倾家荡产......
几个嫂子也是觉得他那样称呼司念有些不对,这会儿听到这话,唏嘘不已。
李明军那张脸更是又青又白的,一阵扭曲。
难道不是帅吗?居然说他油腻恶心,还骂他没文化!
李明军气死了,平时都是女人讨好他,这会儿居然敢这么骂他,这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几分姿色吗,还真以为多了不起!
他主动问她名字,是给她面子!
她倒是好,还给脸不要脸了。
周越深的老婆又怎样?
周越深不也得求着他帮忙开车?
没有自己给他送货,这村里人还有谁能帮得上忙!
越想越是恼怒,自信上头。
当即他就阴阳怪气的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呵呵,不是什么人我都会夸的。”
他一副施舍的语气。
“开玩笑?我和你认识?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跟我开玩笑?”司念反问。
李明军一噎:“.....”
大家也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一直好脾气的司念这会儿看起来说话这么刺,但眼看着场面尴尬,也是忙圆场道:“那我们先去送饭,家里男人都饿着呢,不跟你多说了。”
李明军沉着一张脸,看着几个女人走进养殖场。
那脸色跟锅底似的。
本以为是一朵待采摘的娇弱牡丹,谁知道竟然是带刺的玫瑰。
虽然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面子,但是想着这样的女人也不错,比起那种随便勾勾手指就过来的女人,她更让他感觉有挑战性,更带感!
想到这里,李明军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他猜想,这个女人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是城里人,所以才会这么轻视自己。
这年头的女人都是很现实的,谁都想嫁城里面去。
就周越深的条件,还不如自己呢,虽然他赚的比自己多,但是他压力大啊,还有三个拖油瓶。
而且只能住在农村。
可他不一样,他只有一个女儿,还跟了妻子,在城里还有房子。
加上他自认为自己长的比周越深更好看,根本没有女人在知道自己的条件之后,还能不心动的。
想到这里,李明军自信的伸直了腰,理了理皮衣,要不是因为这个场合不太方便,他这会儿是恨不得立马去告诉司念,自己到底多好,要是不选择自己,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正担心这女儿和以前一样大吵大闹的时候,司念却平静的垂下眸说:“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这话一出,刚才压下怒气的张翠梅又觉得一阵火气上头,“你还死不承认,思思都看到你把工作卖了,你就想着把工作买了,到时候好去城里面找傅家少爷是不是?”
司念绯唇轻弯,那双清魅的眼眸扫过林思思,仿佛看穿一切。
林思思接触到她的目光,没忍住低下头,不安的同时,有些心虚。
“妈,你想多了吧,我都和周先生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找傅炀呢?”司念叹息一声,一脸无奈的语气。
“结婚?可你们结婚证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张翠梅还是不太相信。
以前司念就缠着傅炀缠得紧。
那会儿她倒是高兴,可现在她是生怕这种事发生。
毕竟司念长得漂亮,而且和傅炀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再怎么差,也比思思的好。
她也是担心自己的金龟婿被抢走了。
“这不是过来和我亲生父母谈婚礼吗?总不能什么都不办,就直接领证吧,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面对养母的态度,司念并没有生气,而是垂下纤长的眼睫,绵软的嗓音低落。
这样子,倒显得张翠梅实在是咄咄逼人了起来。
虽然说是抱错了孩子,但是自己也养了十八年应当是有感情了的。
可她这会儿却连孩子办婚礼的时间都不给,而是选择草草让孩子去领证,实在是太过苛刻!
林家人本以为女儿落到了这样的有钱人家,日子会很好过才是。
却没想到这人对孩子态度竟是如此。
思思跟着他们,虽然说物质上没那么好,可他们从来舍不得凶上孩子半分,即便是要结婚了,也打算风光大办的!
再看看亲女儿遭受的待遇,她委屈的语气,林父林母只感觉心都碎了。
赶忙上前护着女儿道:“司先生司夫人,我女儿没说谎,她和周同志确实是过来商议婚礼的事情的,虽然我们很感激你们对她的养育之恩,但结婚毕竟是大事,怎么能委屈孩子呢,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啊。”
“没关系的妈妈,养母也只是关心我,不怪她。”
张翠梅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时之间也十分愕然。
自己冤枉了女儿,女儿还反过来帮她说话。
以前这孩子脾气倔的很,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果然是经历了这样大的打击,所以成长了?
想着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现在叫着别人妈妈,而称呼自己养母,张翠梅心里就闷得慌。
最近她是一直把心思都放在了亲女儿身上,所以忽视了养女。
这会儿养女的妈妈那一句,孩子是无辜的,她顿时感到羞愧不已。
明明是他们的错,可现在全都让司念一个人承担了。
司父也是看自己一向骄傲的女儿沦落到这个田地,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司念虽然被宠坏了,但是她从小聪明,过目不忘,不管是学什么都很厉害,长得也漂亮,每次带出去,他都倍有面子,大家都夸赞他的女儿漂亮。
女儿也正因为这张脸,才会被傅家看重。
可现在,却沦落到嫁给一个二婚老男人。
还是他们父母一手相逼。
她不但没有怪罪他们,还一直默默承受。
他们居然还想着她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将泡好的大米下锅蒸上,司念开始腌制起了周越深切好的肉。
腌制过的鲜肉又嫩又香,一点也不柴。
周穗穗在一旁忙活,偷偷的打量着这位看起来有着千金之躯的小姑子,从容不迫的在这破旧的小厨房忙活着。
她有些惊讶,还以为司念是那种比林思思还要不会动手的人。
她嫁进门来这么久,林思思从没下厨做过饭。
因为是读书人,大家都高看一眼,人家都说读书人的手是用来写字不是用来做饭的,所以也没人敢使唤她。
没想到司念看起来更娇气,实则却一点都不娇气,而且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周穗穗却更喜欢这个小姑子。
只是看她又是拿肉,又是拿鸡蛋的,周穗穗有些肉疼,“小姑,会不会太多了。”
这些东西,都是留着她结婚的时候用的,周穗穗担心现在用了,到时候不够。
“不多,家里男人多,多吃点准没坏处。”
司念打了鸡蛋,打算给孩子蒸个蒸蛋,再用白面和鸡蛋调和,可以炸白面粑粑,孩子就爱吃这个,用来招待人也合适。
办酒席那些都能用得上。
想着大人要喝酒,她还打算用蛋液和面粉裹点花生,又香又脆,特别好吃,给他们下酒最合适不过了。
家里调料不多,只有一些土豆面粉酸菜红豆。
肉类基本都没有,剩下的就是他们带回来的了。
虽然不多,但是司念脑子里已经冒出了很多道菜。
酸菜蒸肉,辣椒炒肉,白面粑粑,酸辣土豆丝,番茄炒蛋,酸菜汤.....
虽然都是一些很朴素的饭菜,但农村人就爱吃这些。
林妈妈很快就买了一只鸡回来,家里来客人了,自然是要炖鸡的。
不过炖鸡时间太长了,所以司念打算做一个干锅鸡。
看女儿是真的会做饭,并不是勉强,林妈妈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很快,再林妈妈和周穗穗的帮忙下,配菜能弄好了。
蒸菜是最简单的,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令人窒息的香味。
本来正在聊天的大家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是在做啥啊,怎么会这么香!”
“是啊,这比人家办酒席的还香哩!”
门外,林雨看着怀里抱着个可爱小奶娃娃的二哥,咕咚咕咚的吞口水。“二哥,咱妈以前做饭这么香吗?”
林风将怀里小奶娃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抓下来,没有说话。
林雨看他盯着,也看了过去,瞧见了那个他不喜欢的姐姐端着一碗炸白面粑粑走了出来。
顿时一堆孩子围了上去“姐姐漂亮姐姐”的叫不停,一个比一个狗腿。
然后他不喜欢的姐姐就笑的特别好看的给那些孩子发吃的。
他吞了吞口水,小声对身边的哥哥吐槽;“这群马屁精!她一回来就收买了爸妈,还收买那些孩子,不过大哥你放心,我才不会像是那些人一样,为了一点吃的就叫她姐姐,我不会承认她的。”
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姐姐做的东西,因为林思思从来不下厨,就算是只有她和他们在家,做饭的也是他和哥哥。
林思思从来不下厨。
别人都说她是学生,是知识分子,和他们不一样。
爸妈也让他们让着她,说她是姐姐,要照顾她。
林思思都不会做吃的,她这个城里来的千金小姐,更不可能会了。
“什么媳妇儿,林思思悔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林思思,估计是林家想赖账不想还彩礼,所以才会随便找个野丫头顶上。”
听到这话,李铁柱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司念美艳动人的小脸,不太确定的说:“这,这么漂亮,不像是野丫头啊。”
他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村里稍微漂亮一点的也就是那些下乡的知青了,听说这些知青眼光都很高,个个要嫁城里去的,都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汉。
然而这女生比那些女知青还要漂亮多了,怎么算是野丫头呢。
司念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是周家人却不让自己进周家门。
估计是担心自己嫁给周越深当老婆,不需要她照顾孩子,失了工作,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走她。
呵,司念冷笑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林家真正的女儿,既然是林家收的钱,当然是由林家亲女儿嫁过来,这位婶子却不让我进门,也不知道是作何心思!”
她看向一脸呆滞的李铁柱,问道:“周越深在哪里,你知道吗?”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出来,显然是不在家的。
“深哥在养猪场,回来的比较晚,要不然我去帮你叫人?”
司念却笑了,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告诉他不是我不嫁给他,是有人不让我进门,既然如此,悔婚的便是周家,这笔钱我也不用还给周家了。”
听到这话,刘婶子脸都白了。
李铁柱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刘婶问:“婶子,你咋不让人进去啊?”
刘婶尴尬笑笑,担心事儿闹大引火烧身,赶忙赔笑她拉开门道:“误会,误会,刚刚我不太清楚情况才没让进来,快,快进来吧你。”
她狠狠的剜了司念一眼。
这个人,不能留。
这是司念走进门的第一想法。
要是有这么个人在周家,那她还真不一定过得舒坦。
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李铁柱道了声谢,走进了这小楼房。
房子很大,起码有三四百平。
进去就是超大的客厅,客厅不仅有皮沙发还有电视机,收音机等这个年代的高档奢侈品。
装修虽然有些随意,但看起来是极好的。
这是隐藏型富翁啊!
司念眼皮子狠狠一跳,刚放下箱子,就有一个光脚脏兮兮的小丫头跑了过来,揪住了她的衣角,眼巴巴又好奇的看着她。
小丫头头发乱糟糟的,长得却很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滚滚的小脸蛋。
只是很脏,嘴上满是吃了东西没擦的残渣,下巴下面的衣服颜色都看不清了。
快两岁的孩子居然还不会说话,咿呀咿呀的看着她。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要是能拒绝,那一定是因为那孩子不可爱。
司念伸手抱起小豆丁,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小豆丁脏兮兮的小手立即就将白乎乎的奶糖抓的不成糖样。
住着这么豪华的大房子,孩子却养成这样,难怪周越深要找老婆。
现在看来不是没原因的。
身后响起一声冷哼,“装模作样。”
司念回头看,是刚刚的刘婶子。
两人算是结了仇,司念也不打算搭理她。
小豆丁似乎是没见过家里来过客人,对她很是好奇,跟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
一颗糖,司念就把她俘获了。
司念莞尔一笑,从兜里抽出纸巾给她擦嘴。
有个小家伙陪着,她也不无聊了,安静的等着周家的主人公回来。
可能是李铁柱知道了这件事,赶忙去找了人。
所以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司念就听到了门外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开门走进了客厅,带来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司念下意识掀眸看去,愣住了。
她听说是开猪场的,而且年纪又大,还以为是一个长相肥胖且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呢。
不然不至于这么大把年纪也娶不到媳妇。
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一个斯文俊美的男人,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乍一看还以为是中世纪的军官。
屋内的光影打在他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的五官立体,然而他的神情却是寡淡。
“你叫什么名字。”瞧见司念不说话,周越深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磁性。
“司念,我叫司念。”司念回过了神,想着自己居然看呆,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站起了身,自我介绍道:“今年十八岁,是林家的亲女儿。”
周越深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林家那边拖结婚这件事拖了一个月了,就是林思思不是亲生的,亲女儿又不愿意回去。
没成想她会主动找上门。
“我叫周越深,三十岁。”男人言简意赅。
他深沉的目光扫过放在了客厅的箱子,眼底似乎闪过什么,又看向司念:“你想好了?”
他是个聪明人。
司念心想。
光是从她这行动上已经猜到,她是准备嫁过来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司念点头,“是。”
周越深:“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还有三个孩子,虽不是亲生的,但是我已经过继我的名下,我不打算要孩子。”
司念上前两步,朝男人伸出软白的小手,轻笑:“首先,母亲很伟大。其次,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后妈。”
“你在干什么!”
周婷婷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周越深修长的身影,沉着脸走近,一下就像是变了个人,委屈告状道:“哥,那个女人欺负我,不让我进家门!你快把她赶出去啊!”
刘婶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戏。
像是笃定了司念的下场会很惨似的。
周婷婷这人最是小气记仇,得罪了周婷婷,有她好果子吃!
“所以这是你踹门的理由?”周越深冷冷地盯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
“我......是她先挑衅我的!”周婷婷赶忙将错推到了司念身上。
她指着司念说:“她太恶毒了,诬陷了刘婶偷东西,居然还破坏了我们两家的关系,现在还把我关在门外!”
想着自己今儿个来的理由,周婷婷瞬间找回了场子,义愤填膺的指责道。
“谁告诉你她没偷东西?”周越深沉声道。
“想想就不可能啊!”周婷婷断然道:“刘婶不是那样的人,小时候她还带过我!”
她才不相信刘婶会偷东西,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去相信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认识几十年的人呢?
再说了,刘婶要是要偷东西,早就偷了,怎么什么时候不好,偏偏就她在的时候!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把她从公安局保释出来了?”周越深语气平静。
“当然啊,刘婶没偷东西,凭什么要关着她!她照顾了小老大他们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她一个老人!”
周婷婷愤怒不已,要不是好朋友给自己打电话,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前天晚上才把人接回去了,因为刘婶的伤有些严重,还让她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才找过来。
“好。”周越深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门口后面看戏的人;“王婶,麻烦您出面说说刘大婶去您家买过多少菜。”
叫王婶的胖妇女走了出来,嗤笑一声说:“每次就买了一块钱的菜,还都是我们卖剩下的烂菜叶,我还记忆犹新呢。”
听到这话,刘婶都懵了。
笑容硬生生僵在了脸上,反应过来立即激烈道:“你,你胡说八道。”
“谁胡说八道了,你每次去都是蹲最便宜的,之前我说了你两句,你还让我少多管闲事呢!”王婶阴阳怪气的说。。
周越深听完王婶说的话,眼底说不清什么情绪,嗓音平静,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必定发火了:“我每个月给你三十块的工资,二十块钱的菜钱,你就是这样照顾孩子的。”
司念来了之后,他就察觉不对劲,所以特意让人查了一下。
果然,刘婶何止是一点点贪!
“张婶,您说。”周越深又平静开口。
张婶赶忙道:“那天我出来挑水,刘大姐摔了一跤,篮子里面掉出来好大一块肉和大米呢,当时我还多看了两眼。”
刘家人口那么多,条件是很差的,哪里吃得起这么多好东西。
就算是周越深会给他,也断然不会给这么多。
人家又不是傻子。
大家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就连周婷婷都愣住了,也就是说,刘婶真的苛刻了几个侄子,还背地里偷走周家的好东西?
被人看见,说明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一个月二十块钱,三个小孩子,能吃不少好东西了。
“这是诬陷,都是诬陷啊!”
刘婶赶忙否认。
周越深神情冷淡至极,“我本不想闹得太大,但没想到刘婶你不仅不知错,还变本加厉,看来是我对你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