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我明明打一出生,就是桑家的孩子。
周斯年说得没错,我可能是真的累了,该休息了。
那边桑旗又打来了电话。
多半也只是无法忍受,我突然不听话。
我将手机点了静音,再丢在了床头柜上。
闭上眼,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梦境混乱里,我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书房。
书桌上的情书,写满了桑旗对另一个女孩的爱意,和他打算带女孩出国定居的决心。
再倏然间,那些字迹被风吹去,化成了少年隽秀的、却又狰狞简短的一行字:
“希望二十八岁的桑旗,娶到了桑宁。”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
窗外夜凉如水,我周身都是冷汗。
梦境太过荒诞,让我太久没能回过神来。
睡意全无。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