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马车的角落,来时我还是跪在那里端茶倒水的角色。
现在的我嘴里衔着严醇喂到嘴边的蜜饯,抬起略带苍白的眉眼朝严醇笑笑。
在严醇刻意的要求减速下,我们两月有余才回到都城,下马车时,严醇打横抱起我。
缓慢走向王府大门。站在门口的众人以杨清柳为首,霎时没有人说话。
走近府门,我已隐约看见了杨清柳攥紧的手指。
“王爷这是何意?”
杨清柳紧抿着唇,双目含泪地质问着严醇。
严醇微蹙了眉,开口还是温和宠溺的语气,
“甄儿她在边城替本王挡了一箭,要不是甄儿,你就见不到本王了。”
杨清柳大抵是没想到这次仅是勘察的行程竟如此凶险,立马神情紧张地上前关心严醇的身体,
顺便用警告不善的眼神瞪着我。在我确定严醇察觉到杨清柳看我的目光后,
立马挣扎着要从严醇怀里出来。严醇有些责怪地看了杨清柳一眼,轻声安**我,
快步走进府内,朝府医处走去。
此时我的身体还有些虚弱,那箭伤在肩膀处,除了留下了比较明显的伤疤,几乎痊愈,
除了回府前两日,严醇日日陪在我的院子里,封侧妃的圣旨严醇也为我请了回来。
杨清柳也在府中大闹过一次,倒是没有舞到我面前来。
严醇坐在我身边时常唉声叹气,对我抱怨着杨清柳又怎么在他面前闹了,
这个时候我就会劝说严醇对杨清柳要多些耐心,王妃这么做都是因为爱王爷。
于是那段时间,严醇对我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柳儿要是有你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
我与严醇成亲那日杨清柳没有出现,别人问起,严醇只能脸色难看地说王妃患疾在床,今日不便出席。
宾客们客气地关切几句,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