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检,登机。飞机升入万米高空,海市渐渐消失在云层。那么哥哥,就这样了。电话挂断。桑旗不知怎么,心跳似是停跳了一拍。他突然感到不安。像是有什么,向来触手可及的东西,突然被抽离开来。病床上,面容苍白的沈思思,软声软语叫了他好几声:“桑旗哥。”他没听见。视线仍是一动不动,紧盯着渐渐屏幕熄灭的手机。直到沈思思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臂。再很是关切地开口:“我最近又想起了那张信纸。“桑旗哥,既然信纸你还一直留着。“你真的不打算再跟桑宁说一次吗,要不要我帮你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