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不该信。可身体却如同不受控制。我起身,走向了街边。强撑着,掏出兜里全部的钱。时隔多年第一次,奢侈地打了出租车。再报出了刚刚弹幕里,那个赛车场的地址。出租车被拦在了赛车场外。我下了车,毫不意外,也被负责人拦住。赛车场外大屏幕上,却映出一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二十八岁双腿残缺的桑旗。大屏幕上,赛车最先冲破终点线,迈出长腿从车上下来的桑旗。因残疾和抑郁症,而总是面容苍白冷漠的桑旗。熟练摘下头盔,面容意气风发的桑旗。那样矛盾的两幅面孔,让我的视线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