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川眉心隆起,正要骂我装病装上瘾。
下一秒就看到护士进来为我抽血。
张了张嘴,男人正要询问护士我怎么了,他的手机,适时响了。
是陈露打来的视频电话。
小姑娘娇滴滴的控诉,夜晚的医院好可怕~
闻言,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往外走。
护士被他撞了一下,导致针头扎歪,鲜血溢出。
听到我的痛吟,男人并没有回头。
此时,医生带着手术同意书,走进来。
无视所有风险告知,我眼也不眨签下姓名。
半小时后,手术成功。
我刚下手术台,便收到纪言川的信息:
在医院门口等我
门外大雪纷飞,一身单薄的我,坐在塑料凳上,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男人都没有出现。
两个护士路过我身边,笑着聊起急诊室见闻:
“工作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宠老婆的男人。”
“可不是嘛,全程抱着哄着做检查不说,女的只是腿上发现一道红痕,男的马上动用直升机转甲等医院去了。”
听到这,我打开聊天对话框,发现纪言川换了头像。
带着墨镜的卡通尼克狐。
跟陈露的兔子警官,正好一对。
退出微信,点开购票软件。
由于天气影响,我回家的最快航班是两天之后。
下单付款,确认出票。
我走出医院,独自回家。
半夜三点,晚归的纪言川推开卧室门,躺到我身边。
一片黑暗中,男人伸手想要抚摸我的孕肚。"
我却翻了个身,将背影留给他。
纪言川不耐烦啧一声,起身走进浴室,砰——的一声甩上门。
相恋九年,但凡他表现出点丁不高兴。
我都会心急如焚,追着他低头求和。
然而今晚,洗完澡后的男人发现,我始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装模作样。”
丢下这句话,纪言川冷脸离开主卧,没再进来。
隔天清晨,我在客厅茶几,看到一个沾染口红印的红酒杯。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吵醒纪言川,歇斯底里质问他一些有的没的。
悠哉煎完鸡蛋卷,我刚坐定于餐桌,就听到睡醒的纪言川,说:“今天晚饭别等我,公司有饭局。”
男人打开冰箱,灌下两口冰水后,突然奇怪于我既没有唠叨他冰水伤胃,更没问饭局都有谁。
隔着厨房玻璃,纪言川凝眉看向我:“林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咽干净嘴里食物,我嗯了一声,继续用餐。
见状,男人将他的黑色大衣丢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