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梁吉雅,纵然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昏死过去。
意识的最后,我隐约听见梁吉雅在猫哭耗子假慈悲:“诺敏你放心,我晚点会来医院看你的。相信在我的陪伴和照顾下,你一定很快,就能再次开口说话了。”
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黑暗里浮浮沉沉了很久,再睁眼时已经在最好的单人病房里。
想到昏迷前梁吉雅说的那些话,我顿时遍体发寒,立刻左顾右盼想找个寨子里的人说出真相,让她没办法再来害我。
只可惜空荡荡的病房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反倒是门口有人在说话的声音。看样子是照顾我的人没想到我会这么快醒来,觉得无聊跑到外面聊天去了。
我的颈椎还是动不了,只有手能艰难的移动。
所以我的手指在病床上一寸一寸挪动,过了十几分钟才够到了床头柜的手机。
等到我费劲地解完锁想给村长打电话,爸爸的视频电话却好像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