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无广告
  • 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无广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滕谷
  • 更新:2025-03-18 20:25:00
  • 最新章节: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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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圆殷东是《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滕谷”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一朝家道中落,为了复仇,不得不攀上那个商界最强的权贵霸总。他,圈里的忌禁,人人都说他腹黑心狠,出了名的冷漠无情。可当她找他当靠山后,他虽然表面上谩骂不羁,稍后,他却破例为了她放逐她的死对头。就在她以为两人“银货两清”时,他却缠了上来:帮完你就跑?知不知道旧时这个恩情是要以身相许的!...

《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无广告》精彩片段

“你问我跟别的男人睡过没有,我现在就告诉你,在你之后,不止一个。”
姜圆低头碰了下手机屏幕,随后把手机举到颜亦儒面前晃了一下,“还有,我录音了,今后,你要再来纠缠,我随时把录音发给你的未婚妻。我知道,你是忌惮她的吧。”
说完,姜圆收起手机,把衣服重新整理好,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走。
她走出去几步,听到身后传来男人沉闷又怒气冲天的一声,“姜圆!”
姜圆浑身一颤,内心深处某个位置像是被彻底割裂开,一种说不清楚的痛感咝咝啦啦地传至全身,她加快脚步,逃也似地从这个地方离开。
她出了这家会所立马给许晖打过电话去,“晖姐,没事了,我马上到家。”
晚上8点多钟,姜圆打的出租车停到了小区门口,她开门下了车。
车子刚开走,紧接着,她整个人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被拦腰往后拖拽了几米之后,塞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红色法拉利里面。
那些人动作敏捷像是受到过专业的训练,小区门口虽行人寥寥但并不是空无一人,姜圆却连一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这是姜圆第二次跟薛杉见面。
她见识过薛杉的骄横跋扈,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

姜圆被人大力推搡进车里去的时候,头撞到了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脑袋还是昏的,但视线接触到那个女人的那一刻,整个人汗毛竖起。

薛杉长了一张盛气凌人的脸,她的眉眼英气十足,中庭偏长,鼻梁挺直,带足了压迫性的气势,整张脸只有嘴唇具有女性化的特质。

即便是不了解她出身的人,见到这张脸的时候,也能下意识想要离这张脸的主人远一点。

这张脸太熟悉了,姜圆每晚都是咬着牙看着这张脸入睡。

她已经记不清,她梦见过多少次,薛杉戴着手铐脚链,被押到法庭上等待宣判,就像当初她被折磨得没了人样的父亲站在法庭上一样的画面。

然而此刻,这个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奢侈华服坐在豪车里,居高临下地对她进行审判。

姜圆浑身的血流抑制不住地加速,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嘶吼着,喷涌着,几乎要挣破出来。

她要调动全身的肌肉绷紧,再绷紧,才能勉强克制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冲动。

“怎么了?不认识了?”"

许晖坐着没动,只朝姜圆侧了侧头:“你先回去,告诉他,我陪朋友玩一会,晚会儿肯定回去。”
姜圆听懂她的暗示,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让你走了吗?”
男人的音量突然抬高。
姜圆双腿一僵,像是被钉在地上,音乐停了下来,包厢的门被人关上。
“豹哥,她是我妹妹,还在读书呢,胆小,性子轴,没眼力见,让她回去吧,别让大家扫了兴。”
许晖边说边端起酒杯走到了名叫豹哥的光头男人身旁坐下,“来,我陪您喝。”
豹哥斜眼看了看她,“妹妹?你替她喝?”
“行,拿酒。”
有人把整瓶的红酒打开,递了过来。
姜圆视线一沉,下一秒,男人一手拽起许晖的头发,一手举着那瓶酒,将整个瓶口都塞进了许晖的嘴里。
红色的液体从许晖的嘴角汩汩溢出来,映在雪白的皮肤上,血一样的颜色。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许晖的呜咽。
姜圆双眼瞬间充血,“放开她,我陪就是。”
男人松了手,许晖低头连续呕了好几下,跑向了洗手间。
“过来,你站那馋我呢?”
男人声音暴躁。
姜圆全身绷紧:“怎么喝?”
男人换了个姿势,倚在沙发上,搭眼上下扫着她,“哥哥前两天刚出来,你懂吗,饿了大半年了,你要么老老实实过来让我过过手瘾,要么站那把衣服脱光了,让我先饱饱眼福。”
姜圆双拳攥得紧紧的,声音打着颤,“我只陪酒,不出台,这是我的底线,您刚出来,我真心替您高兴,我祝您以后顺风顺水,四平八稳。”
“这杯我敬您。”
她边说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端在身前。
男人不为所动,眯眼看着她。
姜圆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顿了一下,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
“这杯我恭喜您重获新生,祝福您早日东山再起,重塑辉煌。”
男人终于勾唇笑了笑,包厢里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姜圆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声音一缓:“豹哥,今天我们算认识了,以后您要是再出来玩,随时叫我,现在确实有人在等我们,希望您理解,我跟晖姐先走一步,等下回,我一定陪您喝个痛快。”
姜圆伸手去拉许晖。
突然,男人大笑起来,姜圆浑身一绷,那笑声活像是鬼叫,让人脊背发凉。"

梁舟衡:“小丫头要强,入职第一天,就自觉加班,我跟他们部门主管打了招呼,没用,她自己往身上揽活,劝都劝不住,认真工作是好事,我总不能挡着她。”
梁舟衡视线转到殷东身上,“你也天天待公司,加班没碰上她?”
殷东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目光淡淡地看了梁舟衡一眼:“就这么个女人也值得你费这些心思?她拿你当跳板,你还把她供着?”
梁舟衡眉眼一弯笑得意味深长,“她跳哪去了?就她这实力,凭自己本事进东锦也是绰绰有余。她进东锦到底是冲着谁,你还不清楚?”
殷东垂着眼,看着面前的酒杯,突然想起晚上那碗海鲜面。
梁舟衡接着道:“我经手的女孩多了,说实话,这年月,她这种不图钱,还一根筋只跟你谈感情的,打着灯笼都难找。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过这丫头倔归倔,但性子单纯,只要过了床上那一关,再硬的骨头也能软成泥儿”
......
姜圆打车到达酒吧门口的时候收到晖姐发来的消息,“算了,你别来了,今晚这帮人素质太差。”
姜圆愣了一下,随后快速地回:“遇到麻烦了?”
晖姐回道:“不用管了,我有办法脱身。”
姜圆已经下了出租车,边往酒吧里走,边打字回复:“哪个包厢?”
这是家新开业的酒吧,装潢特别新潮,一进门,空间特别开阔,足有几百平的空间里人声鼎沸。
姜圆低头看着手机上晖姐发来的消息,“二楼,101”,她穿过拥挤的人潮,径直上了楼梯。
推开101的包厢门,姜圆愣了一下,偌大的包厢里男男女女十几口人,乌烟瘴气,乐声雷动。
很多人围在包厢中间热舞,姜圆定了定神,终于看见了沙发上被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搂在怀里的许晖。
许晖穿着清凉,手里夹着根烟,看上去烟视媚行的样子,男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粗手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上下摩挲。
姜圆一进来,就猜到,今晚许晖应该是进错了门,平常她们接触的远不是这种层次的“客户”。
许晖在第一天就跟姜圆说过,干这一行最重要的一条原则就是要学会跟各种男人周旋,哪怕不情愿也不能把人得罪了,因为得罪不起。
姜圆走到沙发的位置,冲着许晖大声喊: “晖姐,你怎么在这?李总叫你赶快过去他等你半天了。”
沙发上的人齐齐看了过来,许晖眼里也划过一丝意外,许是没料到姜圆真会来。
“哪个李总?”
耳旁传来一道邪肆的男声。
姜圆视线一抬,一个留着光头,脖颈上露着黑色纹身的男人坐在包厢的中间位置,他头顶上,幽暗的光束打下来,映出一张恣情纵欲的脸。
男人斜眼自上而下打量着她,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在她身上寸寸游移,似乎要将她的衣服扒了。
突然男人随手推了一把,坐在他身旁的女人踉跄着倒在一旁,他冲着姜圆抬了抬下巴,“你过来。”
姜圆怔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淡声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过来接人,不陪酒。”
男人舌尖往外抵了抵,接着哼笑出声,表情猥琐下流。
姜圆眼里跟生了刺一样,别开眼,再次催促许晖,“晖姐,我们快过去吧,别让李总等急了。”"

薛杉听完录音后,脸上那丝冷笑彻底消失殆尽,脸色比刚才更加阴狠。

良久,姜圆听到薛杉阴鸷的声音,“听说,你爸杀了人被判死了,你妈被人当街强*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你们那好多人都看见了吧?别说,你妈这么大把年纪,还风韵犹存,出了一回这种事,你还敢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耳边“轰”的一下,如五雷轰顶,心脏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姜圆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她平静的表面下,疯狂咆哮。
“不要动我母亲!”
姜圆双目赤红,“薛小姐,饶了我们。”
薛杉嘴角噙着抹满足的轻笑,“你求我?呵,颜亦儒喜欢这么窝囊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很会示弱?男人喜欢吃你这一套?”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他诉苦啊,你说他会不会因为这事跟我撕破脸,替你家里人报仇?”
姜圆顿时明白了薛杉特意来找她的目的,这个女人心是黑的,血是黑的,却极力维护着她在颜亦儒心中的形象。
姜圆声音绷紧:“你放心,我的家事不会告诉他。”
她从没指望过颜亦儒,他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就像动物园里,被喂养得皮毛油光水亮的老虎,徒有空壳,却没有厮杀的血性。
她不会再犯傻,押注到这个男人身上,那样只会更加刺激到薛杉。
“你可以告诉他啊,就算他想,你觉得他有这个实力跟我叫板吗?”
薛杉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拍死一只恼人的蚊子。”
姜圆:“我知道,你可以轻而易举除掉我,但活人是斗不过死人的,对你来说,让我活着比死了要强。”
薛杉面色冷凝地盯着她,良久之后,嗔笑了一下,“看本小姐心情。”
姜圆手里的录音,被薛杉留下,随后她被人从车上推了下来。
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离开,姜圆站在小区门口,整个人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她快速地掏出手机,拨了她母亲的电话。
一秒、两秒.......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姜圆紧紧攥着手机,心脏蜷缩着剧烈地抖动。
她知道薛杉绝不会空口威胁。
接电话,接电话......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祈祷着,一颗心几乎要崩碎。
“圆圆”
铃声响的最后一秒,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滴眼泪从眼角倏地滚落下来,姜圆几乎无法抑制失声痛哭的冲动,喉咙被巨大的一团酸涩卡得密不透气。
听不到姜圆的声音,她母亲明显语气焦灼,“圆圆,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姜圆把喉咙往下压了又压,勉强发出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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