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热门
  • 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热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滕谷
  • 更新:2025-06-15 20:21:00
  • 最新章节:第55章
继续看书
《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圆殷东,《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一朝家道中落,为了复仇,不得不攀上那个商界最强的权贵霸总。他,圈里的忌禁,人人都说他腹黑心狠,出了名的冷漠无情。可当她找他当靠山后,他虽然表面上谩骂不羁,稍后,他却破例为了她放逐她的死对头。就在她以为两人“银货两清”时,他却缠了上来:帮完你就跑?知不知道旧时这个恩情是要以身相许的!...

《我只想抱大腿,清冷大佬却被钓疯热门》精彩片段

车子一再加速,她没系安全带,身子前后来回猛冲,她暗暗期待车速能再快点,最好直接从高架桥上翻下去。
颜亦儒因她丧命,她间接也算给她爸报仇了。
颜亦儒的车最后停在了姜圆的学校门口,车子安然无恙,他们俩都没死。
姜圆转身去开车门。
车门上着锁,她推不开。
“开门。”
“我跟你分开,不是让你自甘下贱。”
他一路沉默了半个多小时,火气还没降下去,姜圆看见他的嘴唇在发抖。
她不明白,明明是他玩了她,玩完甚至连面都没露就把她甩了,他怎么还能气成这样。
姜圆尽可能平静:“是啊,我们已经分开了,非亲非故,你为什么来断我财路?”
他额上突然青筋暴起,“姜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谁让你去的这种地方?”
“我要下车。”
姜圆直接起身去按他那边的开锁键。
这辆车她坐过很多回。
颜亦儒攥紧她的手腕,一甩手,把她甩回座位上,随后欺压上来。
他眉心蹙紧,灼气和戾气混杂在一起,喷洒在她脸上。
姜圆这一刻的恐惧不是来自于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是来自于一股无形的阴暗力量,而这股力量来自于薛杉。
她怕了,越发挣扎得厉害。
她越挣扎,颜亦儒眼里的火气越重。
“你躲什么?你由着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玩弄你的身子,姜圆,你他妈什么时候贱成这样了?”
姜圆面色煞白,全身动弹不得,眼里的神色暗得跟将死的人没什么区别。
颜亦儒紧紧盯着她的脸,愤怒的嗓音哑了下来,“你到底怎么了?你自甘堕落就是为了报复我?”
姜圆慢半拍掀起眼皮,“报复你什么?”
颜亦儒看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机的脸,眼里都是心疼。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薛杉去找过你,我那时之所以没见你,是为了保护你,这次我回来就是打算跟她解除婚约。”
“你在她那受的气,我会替你出!等事情解决完,我们还跟以前一样,这段时间你乖乖等着我。”
他语气越来越温柔,就像以前一样,仿佛所有事,他都能运筹帷幄,一章掀过。
沉默了两秒,姜圆轻笑一声:“你打算怎么替我出气?她当众扇了我两巴掌,你能替我扇回去吗?”
他怔了一下,瞳孔变得复杂晦暗:“……她动手打你了?”"

男人笑声一停:“这么能喝,行,你把剩下的酒都喝了,喝完送你回家。”
方形的大理石茶几足有四平米,红酒、啤酒、洋酒摆了一桌子,少数已经开了封喝掉了一半,大部分都是整瓶没开封的。
姜圆已经走到了桌边,二话不说拿起一瓶50度的伏特加就往嘴里灌。
周围一片唏嘘。
几分钟后,酒瓶空了,姜圆用手背擦了擦嘴,面不改色地拎起另一瓶。
许晖带姜圆出去这几次才知道,原来姜圆喝酒不会醉,姜圆说她的肝肾功能比一般人要强一些,但不代表她千杯不醉。
这些酒喝进去,是个人都会倒,这丫头在玩命。
许晖拦住她,“别喝了。”
姜圆神智还很清醒,只是脸颊微微发红,她又去拿酒。
许晖知道她太天真,真以为酒场上的男人会说话算数。
心里着急,许晖转头看向光头男人,“豹哥,她这么喝会死人,你让她走,算我欠你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光头男人眼睛盯在姜圆仰起的细长脖颈上,憋了许久的欲念一瞬爆发:“找机会?我今天就要定了,都给我滚出去!”
有几个男人推搡着其他人从包厢里出去。
许晖不由分说,拉起姜圆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却被最后剩在包厢里的三四个男人一把抓了回去。
门被人锁上,包厢里只剩下许晖和姜圆两个女人,以及算上光头男人在内的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殷东和季川在梁舟衡这里待了一会儿算是给他捧了场,站起来要走。
梁舟衡起身去送他们出去,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酒吧经理。
那人走到梁舟衡身旁,低声道:“这边有点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
“前两天刚放出来的秦豹,今儿来咱这儿了,包了隔壁包厢,来了一大拨人说是今晚给他接风洗尘,但是刚才十几口人都被赶出来了,服务员听见出来的女孩说,里面恐怕要出事。”
“我寻思今天咱们刚开业,在咱这闹事,真把警察招来,这不是给您添堵吗?”
“您要不过去看看?”
梁舟衡脚下一滞,“哪个包厢?”
经理:“我带您过去。”
梁舟衡一转头,看向另外两人,“都闷了一晚上了,要不一块过去看看热闹?”
经理叫保镖把包厢门打开的时候,女人的呼喊声一下子涌进几个人的耳膜。
梁舟衡皱了皱眉,几个保镖已经冲了进去,经理大声喝斥:“干什么呢?什么人也敢来这撒野?”
四五个男人从沙发的位置上慢慢转过身。
已经骑在姜圆身上的秦豹一扭头,顺手抄起一瓶红酒就朝经理身上砸了过来,“谁他妈不长眼,坏老子好事?”"

他说完,电话里一直没声,等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我听说,她是股东推荐过来的,不知道是哪位?要不要先通知一下?”
电话里传来冷冰冰的男声,“一个实习生离职需要大动干戈,东锦是招不到人了?”
杨明愣了一下,随即道:“我是觉得这个小姑娘才智出众,真让她走了,对东锦来说是人才的流失,您不是一向重视人才梯队的建设,我私心想把人留下,好好栽培,小姑娘说是私人原因,态度还挺坚决,那我按您的意思,就把辞职申请批了?”
话音落下,电话里迟迟没有回应,杨明脑子飞速地转动,刚要张嘴,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了过来,“人是你部门的,自己裁定。”
杨明:“好,那我回头就给她批了。”
他刚准备把电话挂断,没想到对面又悠悠地传来一句,“公司的这笔人才损失,算到你头上。”
杨明拿着手机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出声:“那我想办法把人留下?”
“我说了,自己裁定。”
杨明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呆了五秒,随后拨了姜圆的电话。
姜圆再次接到杨明电话的时候有些意外,但更意外的是,杨明提出给她提前转正,并主动把薪资涨到每月五万块。
其实,抛开一切因素,目前这份工作,跟她的专业对口,而且东锦实力雄厚,对她未来职业发展来说,起点已经足够高。
对一个名校应届毕业生来说,这份薪资水平着实不低了,姜圆在电话里答应杨明再考虑一下。
许晖到家的时候,姜圆把情况跟许晖说了一下,“晖姐,如果我白天继续上班,利用晚上时间接活的话,一个月能不能赚够30万?”
许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出声道:“我知道你急着还债,但是这一行,一旦两只脚都踏进来,以后再想拔腿出去几乎不可能,你是名校毕业生,既然能选择两条腿走路,就别砍断自己后路。”
“钱赚不够,我可以每月借你点,凑一凑应该能应付过去。”
许晖没有上过大学,18岁就进工厂干流水线了,这些年在社会上跌跌撞撞,受的白眼,吃的苦头绝大部分都是因为没什么学历。
姜圆心头一软,喉咙涌上酸涩,“晖姐,你不是说出门在外,要明哲保身?”
许晖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谁还没个难处,我借你钱,又不是借你命,就当我提前投资了,你名校毕业,我还指望你以后发达呢。”
姜圆咬住唇,“晖姐,谢谢你。”
喉咙被酸涩盯住,多余的感谢她已经说不出口,但这一刻,许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已经悄然变了。
周一,姜圆一上班,就办了转正手续,签好了正式的聘用合同。
杨明在每周例会结束之后,顺口把这个消息通知到了殷东。
看到殷东对这个消息没有多余的反应,杨明更坚定了心中所想。
他亲自给姜圆安排到了报表会计的岗位,这是财务部唯一一个能跟大老板有交流的岗位。
每月的月底,财务部都要把财务报表报给殷东,现在这个工作自然落到了姜圆头上。
姜圆虽内心排斥跟殷东继续有接触,但她尽量让自己做到公私分明。
手里拿着当月的财务报表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姜圆深吸了几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


今天她原本是跟着晖姐去“接活”,画了淡妆,里面穿的是件水墨色的香云纱旗袍。

香云纱的面料散发着幽幽的珍珠光泽,将她露在外面的肌肤衬得莹润如脂,旗袍的流畅线条将她的身形完整而清晰地勾勒出来,衣服剪裁别致服帖,跟她的身体几乎浑然一体。

凹凸有致的线条,漫不经心地流动着,配上清纯恬淡的一张脸,将含蓄和性感融合得恰到好处,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梁舟衡看呆了几秒,哑然失笑,“今天是有备而来啊,就一个字,美,俩字,太美。”

姜圆走到台球桌旁站定,笑了笑,“梁少过奖了。”

早有其他男人视线盯在姜圆身上,憋不住,朝梁舟衡嗔怪道:“梁少,不介绍我们跟这位美女认识一下?”

梁舟衡白他一眼,笑着斥道,“你哪位啊跟你介绍?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赶紧擦擦吧。”

周围人哄笑。

梁舟衡示意姜圆往殷东的方向看过去,“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人就在那呢,快过去打个招呼吧。”

姜圆随着他的视线再次扭过头去,殷东恰好抬眼往这边看了过来。

说不清为什么,两人视线相碰的那一刻,姜圆脸上瞬间一热,有点火辣辣的,大概是怕被他觉察出她特意过来见他。

毕竟她对着他发过毒誓,说了再也不喜欢他的,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打自己的脸。

她快速地扭回头来,假装若无其事道:“他身边有人,我就不过去了。”

“怎么,吃醋了?”

梁舟衡朝她凑近,低头自下而上地打探着她的脸,低声耳语:“妹妹伤心了?伤心了也好,干脆别喜欢他了,你情敌太多了,就你这样的,不是她们的对手,回头再被她们欺负了,我看着都心疼。”

姜圆快速地从梁舟衡的话语中提取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这个女人也在追殷东,应该还没追上。

但殷东对这个女人的态度看上去并不差,至少比对她强多了。

“想什么呢?要不要考虑考虑,换个人喜欢喜欢?哥哥可随时准备着呢。”

梁舟衡越说越来劲,语气温柔得离谱,那架势就差把姜圆直接抱进怀里安慰了。

姜圆一边摇头,一边跟梁舟衡拉开了点距离,转移话题,“不是要打球的吗?”

梁舟衡乐呵呵地点头,“好,来打球打球。”

梁舟衡把球杆递到姜圆手里的时候,往殷东的方向看了两眼,蒋语仍在跟殷东聊着什么,但殷东脸上已经露出几分躁意。

比赛开始,很多人围了过来,梁舟衡和姜圆一口气打了三局,以梁舟衡的次次落败告终。

最后一局,梁舟衡只开了个球,后面姜圆一杆全清,最后一球落袋,周围很多人鼓起了掌。

姜圆打球的时候很专注,注意力都在台球桌上,把球杆放下,抬起头来的时候,才注意到站在球桌对面的殷东,以及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

女人正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姜圆跟她淡淡对视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转头问梁舟衡:“梁少还玩吗?”

梁舟衡连输三局,讪笑着道:“你打比赛呢,跟哥哥来真格的。”

姜圆顿了下,一脸认真道:“你没说只是打着玩。”

“太狠了,你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姜圆:“我以为你不希望我放水。”

“呵”,梁舟衡被她气笑了,“行行,你是好样的,我是被你打服气了,我怀疑你大学四年不好好读书,是不是都偷着出去打球玩了?”

从进包厢到现在,姜圆已经坐了十分钟的冷板凳。
身边的这个男人叫殷东。
来之前晖姐曾跟她说过,越是有权势的男人眼界越高。
像殷东这种权贵中的权贵,即便是天仙下凡,也不见得能让他一见倾心。
更何况姜圆不是天仙,她长得也算不上绝顶漂亮,但用晖姐的话说,姜圆这张脸长得乍看清纯,细看风骚,特别招男人疼。
可现在,二百多平的顶级包厢里,男男女女几十口人,一起来的姐妹有的已经给身边的男人点上了烟,有的已经喝上了交杯酒,还有的已经被上下其手......
姜圆自从脱了身上的外套后,就在殷东身边端端正正地坐着,时不时地拿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这个男人。
男人肩宽体阔,哪怕是岔开腿坐在那里,依旧看得出他超乎寻常男人的身高体型优势。
他从上往下一身黑色,衬衣袖子卷了几圈,露出来的小麦色手臂上几缕青筋隐现在遒劲的肌肉线条里。
两只手肘支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两只手,一只夹着烟,另一只握着手机翻看。
姜圆忍不住瞥了一眼。
原来他在看股票走势,屏幕上一片飘绿,亏损数额那里,有八位数。
姜圆学的是金融,她壮着胆子轻轻出声:“我今天也赔了不少,看来今天大家财运都不好。”
男人像是突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猛地扭过头来。
深邃中透着阴冷的眉目令姜圆心头一颤。
男人深潭般的眸子亦是在她脸上定格了几秒,随后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一寸一寸扫射下去。
姜圆面颊微微发烫,忍着面不改色。
“赔了多少?”
他视线一收,声音沉冷。
姜圆:“一千多。”
他嘴角不受控地动了动,类似轻嘲般地笑了一下,倒给这张冰冷的脸添上了一丝温度。
姜圆嘴角也跟着松了松:“不过是虚拟账户,还好我没钱炒。”
他微怔,随即按灭了屏幕,手机扔到了大理石桌面上,“啪”的一声脆响,再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张脸已经重新变得阴气森森。
“你在故意气我?”
他咬着牙根,故意压低了嗓音,但又并没有真的生气。
姜圆知道,她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
姜圆身子往一旁稍稍躲了一下,语气认真又紧张,“没有,我说的是实话,不信我拿给您看。”
她站起来,俯身去够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她今天穿了件短款的白衬衫,下身是紧身牛仔裤。"


乔墨涵气得要爆炸,抄起桌上的书隔着老远就往姜圆头上砸。

“小心!”

身后的女生推了姜圆一把,姜圆堪堪避开,这个女生叫宋存,是唯一一个还跟姜圆亲近的室友,因为都是农村出身,从大一两人关系就走得近。

但乔墨涵已经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把薅住了姜圆的头发。

碍于乔墨涵在学校里的影响力,班里同学怕得罪她,这会儿围观的人不少,但敢上去拉架的只有宋存一个。

宋存帮姜圆从乔墨涵手里挣脱出来,姜圆反手便把穿着高跟鞋的乔墨涵按倒在地。

乔墨涵脖子被姜圆掐着,失声尖叫:“看什么看!快来救我啊!”

她那几个呆愣着的室友一下子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冲了上来。
同一时间,梁舟衡身着一身手工订制的墨色西装懒懒地倚在白色的保时捷车门上,手里捏着手机,眼睛盯着前方的教学楼门口。
正值下课时间,教学楼里不断涌出大批的学生,梁舟衡的人和车都很乍眼,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但他始终没见到姜圆的身影,打出去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收起手机,他抬脚往教学楼里走。
教室里,因为双方力量极其悬殊,姜圆和宋存两人被乔墨涵和她的五个室友全面压制。
梁舟衡从教室门口进来的时候,凭借着身高优势,正好看到披散着头发的姜圆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被几个女生按在地上又掐又扭。
饶是见惯了世面的梁舟衡,看到眼前一幕也是眉眼瞪大了几分。
“喂喂喂,嘛呢,嘛呢?松手,松手!”
梁舟衡挤开围观的同学,一边喊,一边把压在姜圆身上的那几个女生拨拉开,他力气大,只用了一点力,那几个女生便被推倒在地。
等看清姜圆头发后面露出来的那张脸时,梁舟衡眉心都拧成了川字。
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被巴掌印、指甲掐出来的淤青和嘴角鲜红的血迹糟蹋得已经不成了样子。
他气得破口大骂:“学生还是小流氓?下手那么重,一个个心狠手辣,搞校园霸凌?”
梁舟衡边骂边蹲下身子作势要把姜圆从地上抱起,只是姜圆自己先一步支着身子勉强站了起来。
梁舟衡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满眼都是心疼,语气万分温柔:“先送你去医院,回头想报警还是私......”"

薛杉听完录音后,脸上那丝冷笑彻底消失殆尽,脸色比刚才更加阴狠。

良久,姜圆听到薛杉阴鸷的声音,“听说,你爸杀了人被判死了,你妈被人当街强*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你们那好多人都看见了吧?别说,你妈这么大把年纪,还风韵犹存,出了一回这种事,你还敢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耳边“轰”的一下,如五雷轰顶,心脏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姜圆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她平静的表面下,疯狂咆哮。
“不要动我母亲!”
姜圆双目赤红,“薛小姐,饶了我们。”
薛杉嘴角噙着抹满足的轻笑,“你求我?呵,颜亦儒喜欢这么窝囊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很会示弱?男人喜欢吃你这一套?”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他诉苦啊,你说他会不会因为这事跟我撕破脸,替你家里人报仇?”
姜圆顿时明白了薛杉特意来找她的目的,这个女人心是黑的,血是黑的,却极力维护着她在颜亦儒心中的形象。
姜圆声音绷紧:“你放心,我的家事不会告诉他。”
她从没指望过颜亦儒,他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就像动物园里,被喂养得皮毛油光水亮的老虎,徒有空壳,却没有厮杀的血性。
她不会再犯傻,押注到这个男人身上,那样只会更加刺激到薛杉。
“你可以告诉他啊,就算他想,你觉得他有这个实力跟我叫板吗?”
薛杉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拍死一只恼人的蚊子。”
姜圆:“我知道,你可以轻而易举除掉我,但活人是斗不过死人的,对你来说,让我活着比死了要强。”
薛杉面色冷凝地盯着她,良久之后,嗔笑了一下,“看本小姐心情。”
姜圆手里的录音,被薛杉留下,随后她被人从车上推了下来。
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般离开,姜圆站在小区门口,整个人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她快速地掏出手机,拨了她母亲的电话。
一秒、两秒.......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姜圆紧紧攥着手机,心脏蜷缩着剧烈地抖动。
她知道薛杉绝不会空口威胁。
接电话,接电话......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祈祷着,一颗心几乎要崩碎。
“圆圆”
铃声响的最后一秒,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滴眼泪从眼角倏地滚落下来,姜圆几乎无法抑制失声痛哭的冲动,喉咙被巨大的一团酸涩卡得密不透气。
听不到姜圆的声音,她母亲明显语气焦灼,“圆圆,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姜圆把喉咙往下压了又压,勉强发出声,“妈”。"

眼泪又一次失控,无声地淌满她的整个脸颊。
她抬手一边快速地擦掉眼泪,一边努力挤开嗓门说话,“你忙什么了,怎么接电话这么慢?”
她母亲回:“刚才店里有人买东西,忙着没顾上。”
姜圆警觉地问:“什么人?”
“隔壁五金店家的姐弟俩。”
姜圆松一口气:“最近有没有人来闹事?”
“没有,那帮人都消停了,最近店里的生意也慢慢好了一些......”
姜圆打断她母亲,“妈,我想把你接到我这边来。我找了份稳定的工作,每月工资五万,我可以再干些兼职,把钱攒一攒......”
一想到把母亲接到身边,她便没办法再出去干那些“兼职”,她自己的语气也慢慢变弱。
“我去了你那里,那帮要债的人就会找到你头上,那些人就是些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妈不去,况且你爸还在家里,我不能走。他们会把咱的家都抄了。”
姜圆垂下头,心底像是被汹涌的潮水压得喘不上气。
挂掉电话,姜圆一个人在小区楼前光秃秃的老梧桐树底下呆坐着。
冬月的夜晚,风一吹,空气冷入骨髓,小区里街灯昏黄,下午刚下过一场小雪,天地之间都似蒙上了一层不甚干净的灰色笼布。
只有零星的行人,脚步匆匆地赶路回家。
姜圆手脚很快冻僵,白嫩的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脸颊很快被冷空气刺得发紫,寒冷带来的痛感抵不过心底的那片苍凉。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望不到边的冰面上,随时都有跌入冰渊的可能,但身边苍茫茫一片,连半点光亮都没有。
好累啊。
她把头埋进膝盖上,好想闭上眼不再醒来。
包里的手机铃声已经响了好久,姜圆慢慢抬起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是梁舟衡。
像是突然被拉回到现实中,姜圆用冻僵的手指按下接听。
电话里马上传来熟悉的温柔男声:“小姜妹妹,干嘛呢?”
姜圆快速地调整了下呼吸,“梁总,您找我?”
梁舟衡:“过来打球。”
姜圆顿了一下,想要婉拒的话还没说出口,对面又加了一句:“你们殷总在这呢,别说我不帮你哈。”
她再次一怔,已经冻得麻木的脑子,费力地开始运转。
殷东肯定不想见她。
这个电话梁舟衡应该是背着殷东打的,她想不通梁舟衡为什么要帮她制造机会?他有这么好心吗?
对面在催促:“快来,来晚了,准保你后悔。”"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