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叫奶奶。”
婆婆一直想抱孙子孙女,狠狠瞪了我一眼,开怀道:
“这孩子真乖啊,还是昕昕争气,不像某些人,占着鸡窝也下不出蛋。”
小姑盯着许昕的项链,两眼冒光:
“昕昕姐,你今天穿的真好看,这项链好漂亮啊,我在拍卖会上见过,两个亿呢,是傅总送的吧?”
许昕得意地瞥我一眼,意味不明道:
“嗯,是爱我的人送的。”
小姑嫌弃地看我:
“有些人呢,不会传宗接代也就算了,打扮的也那么寒酸,跟菜市场大妈似的,真给我哥丢人。”
婆婆越听越来气,手里的茶杯朝我砸过来,滚烫的茶水烫红了我的手背。
“晦气的东西,看着你我就来气,滚出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昕昕来,坐我左边,阿枭坐我右边。”
那是儿子和儿媳的位置。
许昕得了便宜卖乖:
“伯母,您别怪渺渺,她也不想出车祸的。”
“哼,那是她上辈子缺德,这辈子遭了报应,就是苦了我们家程枭,连爸爸都做不了,迟早跟她离婚。”
从前听到这些话,程枭都会帮我反驳回去。
可现在,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许昕身上,说不出的柔情。
我默默起身离开,反应过来的程枭想要追我,却被许昕拉去给婆婆敬酒。
狼狈地蹲在地下车库里,我忘了车钥匙在程枭身上。
“秦渺,你已经知道小宝是谁的孩子了对吗?”
许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拎着半桶饮料,趾高气昂地俯视着我:
“有什么用呢?是阿枭这个亲生父亲,亲手把小宝送我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就是豁出命也要帮我得到。”
“你的未婚夫,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婆家人的喜爱,还有这些衣服和首饰,全部都是属于我许昕的。”
“而你,永远都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下,做个可怜又可悲的小丑。”
我顾不得思考她是怎么发现我知道的,愤怒地站起身:
“小宝是我的孩子,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是你们把她从我身边偷走的!”
许昕冷笑一声:
“你的孩子?小宝可未必这么想,要试试吗?”"
许昕主动朝我打招呼,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是啊渺渺,小宝还小,不懂干爸的意思,只喜欢喊爸爸,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这样熟悉的嘴脸,一如当年在我的婚礼上。
她嚣张地挽住傅清远的胳膊,说着同样的话:
“渺渺,清远只是太爱我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气愤地扬起手,却被程枭和傅清远同时攥住手腕,将许昕护在身后。
也就是那天,程枭当众跟我表白求婚,新郎变成了他。
可他不是爱我,只是不愿意我给许昕难堪。
程枭把我拉到远处,确认我离许昕和小宝的距离足够远,才问道:
“渺渺,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贪恋地将目光从小宝身上收回。
“没……我只是想问问你,晚上妈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害,就这个啊?渺渺看着办就好,你的眼光最好了。”
他注意到我手里的协议:
“渺渺,这是什么?”
我想了想,开口道:
“程枭,我想跟你说,你能不能把小……”
“阿枭,我肚子有点疼,你来帮我抱抱小宝啊。”
不等我说完,许昕就打断了我。
程枭赶紧跑过去:
“都叫你刚刚不要喝冰水了,今天是你生理期,怎么跟孩子似的不听话?”
不忘回头冲我说:
“渺渺,你先回去,我照顾一下昕昕,她带着孩子不方便,咱们晚上酒店见。”
原来关于许昕的一切,他都记得这么清楚。
晚上,我刚到酒店,程枭就带着许昕和小宝进来了。
婆婆生日宴,来得都是家里的亲戚,许昕来算怎么回事?
面对我的质问的眼神,程枭不自在地解释:
“昕昕还没吃晚饭,她胃不好,不能饿着,咱们家这么多人,也不差双筷子。”
许昕特意换了身昂贵的礼服,脖子上带着那条鸽子蛋项链,亲昵地挽住婆婆胳膊。"
人稳固在傅家的地位。
那我这些年的愧疚和痛苦,又算什么?
“渺渺?”程枭诧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看见我脸上的泪痕,他慌张地跑过来,膝盖磕到床角,瞬间流出血。
可他满不在乎,冲到我面前,将我抱紧怀里,语气慌乱急切:
“渺渺,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伤心了?”
我不动声色地从他怀中抽离:
“没有,刚才看了一个爱情电影,女主挺惨的。”
程枭重新把我拽进怀里,松了口气,笑道:
“吓死我了,你啊,少看那些悲剧电影,咱们才跟他们不一样,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的。”
从前听到这种话,我会觉得很甜蜜。
可现在只觉得讽刺。
“你膝盖流血了,我去拿药膏和牛奶。”
程枭睡眠不好,我听说热牛奶可以助眠,不论他加班到多晚,都会爬起来给他热一杯。
“好~渺渺最好了,以后要多看喜剧片,只有听到你的笑声,我才觉得活着有意义。”
起身的刹那,眼泪再次滑落。
原来爱也是可以装出来的,可笑我竟然这么蠢,从来没有看破他的演技。
我悄悄地在牛奶里放了少量的安眠药。
程枭喝了后,很快陷入沉睡。
就在我试图找出什么证据时,他的手机突然强烈震动和闪屏。
我一直都知道,程枭给微信设置了强提醒。
他总说那是医院的同事,他怕错过重要的消息,来不及救治病人。
可现在,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我用程枭的指纹解锁后,果然看见了许昕发来的语音条。
播放后,却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妈妈让我告诉你,她很喜欢你送她的鸽子蛋项链哦。”
我死死攥住手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声音……就是我的孩子吗?
稳住心神,继续翻看从前的记录。
看得越多,心就越凉。
自从许昕和傅清远在婚礼上合伙羞辱我后,我就和他们断绝了往来。
只隐隐听说过,许昕查出有孕后,傅清远特意把她送到美国安胎。
但他因为工作太忙,不能经常陪在她身边,两人没少隔空秀恩爱,直到许昕做完月子才回来。
在我以
可现在,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我用程枭的指纹解锁后,果然看见了许昕发来的语音条。
播放后,却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妈妈让我告诉你,她很喜欢你送她的鸽子蛋项链哦。”
我死死攥住手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声音……就是我的孩子吗?
稳住心神,继续翻看从前的记录。
看得越多,心就越凉。
自从许昕和傅清远在婚礼上合伙羞辱我后,我就和他们断绝了往来。
只隐隐听说过,许昕查出有孕后,傅清远特意把她送到美国安胎。
但他因为工作太忙,不能经常陪在她身边,两人没少隔空秀恩爱,直到许昕做完月子才回来。
在我以为孩子死去,悲痛欲绝,瘦成人干也不愿耽误程枭工作的日子里。
他以出差为借口,数次飞往M国探望许昕。
程枭是医生,我一直认为他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治病救人的,从来不让他碰任何家务。
可照片里的他,却围着围裙,笨拙又认真地给许昕炖汤,手指被烫出泡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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