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乞丐装扮,纷纷进入新的角色,或小厮或家丁。
那日一道跟过来的人不多,就连日常来逗乐我的奇诩也不在。
一天夜里,苏乐带着一帮人穿着夜行衣出去了,将奇诩他们带了回来。奇诩全身没有一块好肉,指甲被扒光,手筋被挑断,日常都是带着光的眼睛没有一点焦距,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其他几个人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苏乐说他们二十人被关在大牢里折磨了三天三夜,被下了很重的毒,活下来的只剩这几个了。
我一边给他们包扎,一边控制不住泪大滴大滴落下,这是我第一次为爹娘以外的人流泪。
他们都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白日出门会记得给我带糖或其他小玩意儿,会叽叽喳喳地围在我身边,会笑着问我姐姐谁买的糖更好吃,会因为我给他们做的小玩具兴奋一整天,也会因为一些小事拌嘴吵架闹性子......
可现在,他们像被撕碎的破布被挖空的木芯,看不见一丝生机。
我睁着血红的眸子看向苏乐,以前我不懂现在我不甘。
为何我爹只是想守护我,却被下了大狱。
为何焰国人只是想守卫自己的土地,却要被赶尽杀绝。
为何吃人的魔鬼却挥舞着正义的旗帜。
将所有人包扎好,我跟苏乐退出房间。
苏乐递上手绢将我的眼泪擦干,轻轻将浑身颤抖的我拥入怀中。像小时候阿娘那般,轻轻拍着我的背。
[安然,这就是焰国人现在的命,御国的围墙内,我们的国人被随意凌虐,走在街上就可能会被御国的监兵踢打砍杀,好看的女儿家或孩童随时会被拉走为奴为妓,勉强逃出御国的围墙,发现是焰国人便会对我们赶尽杀绝,手段**阴狠之极。]
[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要么被圈养至死,要么**而死。]
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郑重的抬起头。
[苏乐,我帮你研制可以控制人的毒,你替我给他们报仇。]
他们,是爹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