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儿子被查出重症,面临巨额医药费的那年。

我丈夫傅礼车祸瘫痪,又丢了工作。

我离了婚,抛弃了他们,只带走了六岁健康的女儿。

五年后,天才儿子大学毕业,被中科院破格录取。

彼时已成为商界新贵的傅礼,陪他一起参加学术讲座。

会议厅里,有教授寒暄说笑:

“今日这样的成就,最希望被谁看见?”

十七岁的儿子,神情冷漠老成:

“令人恶心的所谓生母,还有和她一样的白眼狼妹妹吧。”

傅礼轻轻笑了一声,眼底是同样掩不住的恨。

直到后来,他们收到了,女儿的一个存钱罐。

里面的第一张字条,是带着拼音的稚嫩字迹:

“妈妈说,等存钱罐装满了,安安就可以出院啦。”

最后一张字条,是傅礼最熟悉的娟秀字迹:

“再见啦,我去陪我的安安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