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小孩除夕夜放鞭炮,故意炸断了我的狗一条腿。
我上门理论,孩子家长拒不道歉。
小孩变本加厉,隔天就吆五喝六,将我的狗打到内脏出血,奄奄一息。
小区物业不愿配合查监控,住户纷纷嘲讽我小题大做,死了也不过一条狗。
我心力交瘁搜集证据报警,前后折腾许多天,只被判得到五百块医药费。
小孩一家将钱砸在我脸上,仍是没有半点歉意。
狗临死之际,我走投无路下,拿出了“一等功勋犬”的勋章。
那一晚,全网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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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十五岁这年,因伤病退休。
带着同样满身伤的平安,一起回了家。
平安被穷凶极恶的毒贩,砍去了半张左脸,眼睛跟耳朵都只剩一只。
瘸了条左腿,跟我一样。
小区里的人,都不喜欢我们。
小一点的孩子,说平安是“吓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