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乖巧温顺到了这种地步的狗,却仍被物业说成了“严重扰民”。
我攥着那张纸,直到指尖掐破了纸张,上面的字迹越来越模糊。
角落里,平安细微压抑的“呜呜”声传来。
脑子里最后的那点理智,如同细细的弦。
在这一刹那,终于猝然崩断。
我猛地回身出门,抄起了赵乐丢在门外的那根球杆。
上面还沾着平安的血,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夜色早已深沉,物业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
我抄着球杆,‘砰’地砸上去,砸碎了物业办公室的窗玻璃。
再从破开的窗口进去,打开了电脑,打开了监控系统。
我将我所需要的监控视频,全部拷贝到了我的手机里。
再顺手抄起那个物业经理摆放在桌面上的相框,砸碎在了地上。
墙上挂着锦旗,上面写着:
“真情实意为业主,排忧解难暖人心。”
我将锦旗拽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的平安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