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揍的赵乐,好一会才从僵滞中回过神来。
知晓自己无法无天的日子到头了,也终于知晓闯了大祸。
他身体抖如筛糠,也爬了过去给平安磕头道歉。
我想起平安被炸断腿的那晚,我第一次找去赵家。
赵母张狂大笑说我痴心妄想,笑我要她们给一条狗道歉。
再看向眼前的场景,实在荒唐而可笑。
他们夸张地哭着、跪着、忏悔着。
可我却很清楚,没有真情。
只有认清现实的恐惧,只有对自己能继续只手遮天的幻想。
我平静走向他们,再居高临下看向他们:
“这声‘对不起’,是平安该得的。
“而你们犯下的罪行,该付出的代价,也绝不会因此而抵消半点。”
我从未想过报复,只信恶人该有恶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天我有半点心软。
明天就还会有无数个人,被赵家和赵家的这群所谓同僚好友,打压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