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刚才殷东故意干扰姜圆为蒋语争取机会,现在台面上的局势更加没有悬念了,蒋语几乎赢定了。
但蒋语的脸却直接黑了下来。
刚刚所有人都看见了,殷东几乎贴着姜圆的身子将她从后面整个拢进他的怀里,这种姿势,已经超过了暧昧的程度,更像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才有的亲密动作。
其他人可能觉得殷东扰乱比赛,是在偏袒她,但她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心底就像是扎了千万根刺一样难受。
蒋语压着心火,打完了后面的几个球,拿下比赛。
姜圆沉着脸,脸色非常难看,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快把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偏偏周围有男人带头起哄:“输了的,接受惩罚,别耍赖。”
“对啊,美女上台,做俯卧撑啊。”
“100个,一个都不能少。”
梁舟衡看不惯回头朝那帮人斥道:“喊什么喊,瞎凑什么热闹?”
“他们说的不对吗?比赛之前讲好的规则,梁少现在有意见?这么快就想翻脸不认账?”
蒋语怼梁舟衡。
梁舟衡笑着打哈哈:“大家私下打着玩玩,何必较真呢?真较真起来这比赛也不见得公平啊。”
蒋语脸色很冷:“哪里不公平?”
梁舟衡脸上的笑容艰难地维持着,“这大家刚才可都看见了,明摆着有人故意搞乱比赛,不知道是何居心。”
他边说边拿眼扫着殷东。
殷东面色冷淡地点了颗烟,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梁舟衡最后这句“是何居心”很好得取悦了蒋语,蒋语也朝殷东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又将目光落在姜圆身上,终于松口道:“那算了,你就做50个吧。”
姜圆气得牙齿打结,明明最后的输家不是她,就差那么一点,如果不是殷东故意扰乱她注意力,她赢定了。
她几乎认定了,殷东跟这个蒋语肯定有一腿。
她强压着口气,平静地回:“不好意思,我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蒋语冷笑了一声, “输不起是吗?”
姜圆眉心一蹙,“我不认为是我输了。”
“呵”蒋语扭头对身边的人道:“你们见过这样耍无赖的吗?”
有个男人立马接声,“不带这么玩的,愿赌服输,做几个俯卧撑而已,又没让你干别的。”
男人说了一句话,眼睛却在姜圆身上上下来回地游走了好几圈。
姜圆冷着脸,真想把球杆戳男人眼上。
但起哄的何止这一个,姜圆算是见识到了蒋语在这个圈子里的号召力,一个话音刚落,另一个立马接声。
“是啊,你五十个做不了,十个总行吧,不给蒋语姐面子,连殷总的面子也不给?你以后还打算怎么在东锦立足?”
殷东在最后一局故意扰乱比赛,明显是护短行为,明眼人都不难推断得出他和蒋语的关系。
姜圆心底说不出的郁结,没想到她过来一趟,不仅没有任何进展,还又把殷东得罪了。
“都还来劲了是吧?”
梁舟衡彻底拉下脸来,“几个大老爷们儿逼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非要看别人做俯卧撑是吗?要不我上去做给你们看?”
几个出声的男人马上笑着摇了摇头,“不敢,不敢。”
“梁少维护小姑娘维护得这么紧,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啊?你要承认你们俩之间有点什么,我看在你面子上放她一马。”
蒋语边说,边再次审视着姜圆。
姜圆沉着脸,脸色非常难看,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快把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偏偏周围有男人带头起哄:“输了的,接受惩罚,别耍赖。”
“对啊,美女上台,做俯卧撑啊。”
“100个,一个都不能少。”
梁舟衡看不惯回头朝那帮人斥道:“喊什么喊,瞎凑什么热闹?”
“他们说的不对吗?比赛之前讲好的规则,梁少现在有意见?这么快就想翻脸不认账?”
蒋语怼梁舟衡。
梁舟衡笑着打哈哈:“大家私下打着玩玩,何必较真呢?真较真起来这比赛也不见得公平啊。”
蒋语脸色很冷:“哪里不公平?”
梁舟衡脸上的笑容艰难地维持着,“这大家刚才可都看见了,明摆着有人故意搞乱比赛,不知道是何居心。”
他边说边拿眼扫着殷东。
殷东面色冷淡地点了颗烟,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梁舟衡最后这句“是何居心”很好得取悦了蒋语,蒋语也朝殷东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又将目光落在姜圆身上,终于松口道:“那算了,你就做50个吧。”
姜圆气得牙齿打结,明明最后的输家不是她,就差那么一点,如果不是殷东故意扰乱她注意力,她赢定了。
她几乎认定了,殷东跟这个蒋语肯定有一腿。
她强压着口气,平静地回:“不好意思,我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蒋语冷笑了一声, “输不起是吗?”
姜圆眉心一蹙,“我不认为是我输了。”
“呵”蒋语扭头对身边的人道:“你们见过这样耍无赖的吗?”
有个男人立马接声,“不带这么玩的,愿赌服输,做几个俯卧撑而已,又没让你干别的。”
男人说了一句话,眼睛却在姜圆身上上下来回地游走了好几圈。
姜圆冷着脸,真想把球杆戳男人眼上。
但起哄的何止这一个,姜圆算是见识到了蒋语在这个圈子里的号召力,一个话音刚落,另一个立马接声。
“是啊,你五十个做不了,十个总行吧,不给蒋语姐面子,连殷总的面子也不给?你以后还打算怎么在东锦立足?”
殷东在最后一局故意扰乱比赛,明显是护短行为,明眼人都不难推断得出他和蒋语的关系。
姜圆心底说不出的郁结,没想到她过来一趟,不仅没有任何进展,还又把殷东得罪了。
“都还来劲了是吧?”
梁舟衡彻底拉下脸来,“几个大老爷们儿逼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非要看别人做俯卧撑是吗?要不我上去做给你们看?”
几个出声的男人马上笑着摇了摇头,“不敢,不敢。”"
“本以为从今往后有殷少护着你了,别说一个豹哥,你以后在北城横着走都没问题,没想到......以后你还是要小心防备着点。”
“都怪我,今天我是被人坑了,给你发消息让你别来,你还偏来,自己往火坑里钻。”
姜圆抬起头:“我不来,你今晚打算怎么脱身?”
许晖脸色暗了暗,“姐姐还用你舍身来救?下回别干这种傻事了,记住明哲保身。”
“嗯”
姜圆扭头看向车窗外。
许晖:“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还不死心吗?”
姜圆沉默了一会,出声说: “我有种感觉,他接下来可能会查我,晖姐,最近我先不接活了。”
许晖点点头道:“好在之前出去用的都不是你的真名,而且你才干了一个月,认识的人也少,只要你不再进这个圈子,他就算查,也无从查起。”
姜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殷东这人本来就有点生理洁癖,如果被他查到蛛丝马迹,那她一切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梁舟衡罕见地来了公司,直奔总裁办公室。
门都没敲,梁舟衡憋着一肚子气,推门而入。
“昨晚什么情况?我临门一脚,偏被你截了胡,你要看上她早说啊,我问过你多少回,你早干嘛去了,临到嘴边了,跟我抢肉吃,你这什么怪癖?”
梁舟衡骂骂咧咧地拉了把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拉着脸瞪着对面的殷东。
后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连头都没抬,只冷冷地道:“离她远点。”
梁舟衡眉毛一挑,脸上的愤懑慢慢散去,转而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兴致所取代,“昨晚......是在家还是在酒店?”
“体验还不错吧?”
“我的眼光错不了,你终于开窍了,素了这么多年,开荤的感觉怎么样?意犹未尽吧?不是你今天还来上什么班啊,让我猜猜,一定是小丫头先扛不住了......”
殷东猛地抬起头,冷冽的目光盯了梁舟衡两秒后,淡声道:“让她自己辞职或者等人事部的辞退通知。”
梁舟衡顿了一秒后,随即咧嘴一笑:“什么意思?舍不得让她出来上班?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小丫头名牌大学毕业,你把人关家里天天等着你临幸?”
“啪”
殷东手中的笔被扔到一边,他脸上的躁意已经压抑不住,声音里裹着沉甸甸的危险,“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能让‘梁舟衡’三个字从股东花名册上消失?”
梁舟衡眼神一慌,“动不动就威胁,什么暴脾气?”
“气性这么大,难道昨晚体验不好?不可能,小丫头对你是百依百顺,除非你不想,你不想干嘛把人带走啊?”
殷东一脸冷漠,“我说了离这个女人远点,她是冲着我来的,你当了裙下鬼,回头再赖我头上。”
梁舟衡:“这丫头有什么问题?你查过了?”
殷东:“直觉。”
梁舟衡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我当你抓住她什么把柄了,不瞒你说,因为你之前提醒,我找人去学校查过这丫头。”
“人家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连续拿了四年的奖学金,在学校规规矩矩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史,唯一的黑历史就是在不知道颜亦儒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跟他谈了半年恋爱。”
“几个月前颜亦儒家那只母老虎去学校找过她,对着她又打又骂,闹得沸沸扬扬,让她在学校的日子很不好过,上回我撞见她跟同学打架也是因为这事。”
“薛杉那德行......薛家人嘛,有多狠辣,你应该比我清楚,小丫头算是吃了个闷亏。”
姜圆气得抬脚去踹他,却被他用下半身死死压住,他喘着粗气,整张脸都近乎扭曲,怒火中烧。
他对着姜圆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她滚。”
姜圆不想许晖被无端牵扯进来,她努力心平气和,“你先放开我。”
颜亦儒松了桎梏在她脖颈处的大手,细腻白嫩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清晰可怖的红色掐痕。
他视线扫过去的瞬间,明显晃了下神。
姜圆连续咳了好几声才缓下来,对着许晖平静道:“晖姐,你回去吧,没事,你放心,我晚会就回去,如果今晚我回不去,你直接报警或者给薛小姐打电话。”
姜圆之前压根没跟许晖提过她跟薛杉的恩怨,但这会儿听姜圆的意思,大概能推测出这个薛小姐的身份。
许晖点点头,又往颜亦儒脸上看了两眼,转头对着姜圆出声道:“1个小时内,我在家等不到你,就按你说的办。”
颜亦儒眼里的怒气值再次飙升,许晖刚走出门去,他便又朝着姜圆压了上来,几乎贴着她的脸质问:“你一直都跟那个女人有联系?姜圆,你竟敢从背后搞我?”
姜圆目色淡然地回视他,“不然呢,你期望我跟你重归于好,然后等着被薛杉往死里整吗?”
“颜亦儒,我栽过跟头了,我现在只想活着,你要是不想眼睁睁看着我被她整死,从此以后就离我远点。”
姜圆红着眼,“求你放过我。”
她声音平静,但一字字传到颜亦儒的耳朵里,让他喉咙莫名发涩,就连那股气焰也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一脸怔怔地盯着她。
从她的眉眼到她的嘴角,这是他这段时间一直朝思暮想的一张脸,他曾经夜夜捧着这张脸入睡,他最喜欢她在他怀里娇娇痴痴的模样,可现在,她对他视若仇敌。
颜亦儒不知道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他到底该恨谁。
是恨自己无能,还是恨薛杉的毒辣,抑或恨姜圆对他太心狠。
姜圆想从他身前摆脱开,却被颜亦儒再次抓住。
他气得咬牙切齿:“你很缺钱?为什么出来干这个?”
“你不是进了东锦,为什么要自甘堕落?”
姜圆心里猝然一紧:“你调查我?”
颜亦儒这段时间虽然被薛杉看得严,一直没露面,但却私下找人查了姜圆的行踪。
他眼底裹着一团火,隐忍待发的样子,“你想要多少钱,我不能给你?你竟然跑出去陪那些野男人,陪吃陪喝陪玩,你告诉我,你到底跟他们睡过没有!”
他声音一开始还在压抑着,慢慢控制不住逐渐变成咆哮。
他疯了一样,去扯她外套里面的衣服,从外到内,像是要检查什么。
姜圆挣扎不开,朝他怒吼:“滚!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把今天的一切告诉薛杉。”
她紧接着背出一串号码,是薛杉的手机号。
颜亦儒动作瞬间僵住。
“颜亦儒,我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早就不再是你的女人,当初是我蠢才被你骗得团团转,我现在对你只有恨,我今后都不会再跟你有一丝一毫的纠缠。”"
因为是被偷着录下来的,姜圆的声音低低闷闷的,相比昨晚她站在他面前那段声泪俱下的表白,这段语音陈述,听上去,倒显得没那么拙劣了。
殷东耐着性子把那几条语音逐条听完的时候,梁舟衡已经又在群里发了好几条消息。
“你都听见了吗?看来你这小学妹暗恋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要真对她没想法,这回我可真上了,回头你可别怪我手下没留情。”
梁舟衡陪着姜圆一边吃饭,一边留意着手机屏幕,半晌,屏幕亮起,他看见殷东在群里回了一句:“有毛病?”
梁舟衡心下了然,转眼对姜圆笑道:“吃完饭,去不去打一局?”
姜圆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来道:“不了,梁哥,临近毕业了,我最近在忙着找工作,等下回学校还要参加一个校招会。”
梁舟衡挑眉:“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姜圆:“现在就业市场这么难,我不挑,只要专业差不多对口就行。”
“堂堂北城大学的毕业生,这么谦虚?东锦今年也要招不少人,你把简历发给我,回头我给人事看看有没有匹配的职位。”
梁舟衡随口一句话,却在姜圆心里掀起波涛,她手上已经收到几家公司的入职邀请,但如果她能在殷东手底下工作,便是近水楼台。
殷东这人就像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冰山,她只能从多个角度寻找突破口。
“梁哥你人太好了,真的很感谢你,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姜圆举着茶杯,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花脸,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闪着澄澈的亮光,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
这让她这张脸看上去极具反差感,显得又奶又凶。
梁舟衡边端着茶杯轻啜着,边眼含笑意看着她,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已经落到嘴边的小兔子似的。
尽管梁舟衡阅女无数,但姜圆这样的女孩,对他几乎是致命的吸引。
姜圆迫不及待把简历给梁舟衡发了过去。
两人吃完了饭,一道从包厢里出来,好巧不巧,进门时碰面的一行人也正好在下楼梯。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殷东。
“梁总,这么快就用餐结束了?”
楼梯上有人出声。
梁舟衡往前迎上去两步,“张总监,正巧,我找你有事。”
说着,他扭头招呼姜圆过去,“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姜圆,北城大学金融财务双学位毕业的学霸,她的简历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尽快看看,我记得财务部今年有招聘名额。”
姜圆还没来得及戴上口罩和帽子,一张五彩纷呈的脸就这样暴露在几双眼睛之下。
她没抬眼往殷东那边看,但余光都能感受到那道异常凌厉的视线正朝她射过来。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男声传来:“东锦不是你养金丝雀的地方,想养,去其他地方,我看这家饭店就不错,她适合待在这。”
姜圆脸色一瞬通红,跟充了气的茄子似的,他这人说话当真是句句带刺儿,太难听了。
梁舟衡已经出声:“我劝你说话别太难听,当心打脸,张总监把姜圆的简历调出来给殷总好好看看。”
“不用了,东锦的用人标准一贯是品行在前,才学在后,打架斗殴的小混混进不了东锦。”
他竟当众骂她是小混混。
几位高管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姜圆心里实在憋闷,突然抬起头来道:“殷总,你只凭我脸上的伤就断定了我品行不好?作为一家公司总裁,您在做任何决策的时候都这样武断吗?”
他犀利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的眼,冷声质问:“你品行到底怎么样?是我不清楚还是你不清楚?非要我把话挑明了?”
姜圆一眨不眨地跟他对视着,脸颊鼓胀,心里憋气。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此刻已经开始后悔昨晚行事太过鲁莽。
但眼下,她只能用示弱掩盖心虚。
她眼角慢慢泛起红晕,看上去委屈而隐忍。
梁舟衡见状赶忙将她虚揽在怀里,对着殷东蹙眉,“你干嘛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还是你学妹呢,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这工作,我安排定了,明天就去财务部报道。”
殷东朝梁舟衡瞥了一眼,没好气道:“你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