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画面在视网膜上炸开：
白衣人将婴儿放进孤儿院门口的纸箱；
二十三岁的自己在实验室签署《记忆覆盖同意书》；
苏玥用手术刀切开某个“陆沉”的颅骨，取出蠕动的黑色芯片……
最后定格在泛黄的监控视频：2018年4月12日，穿着白大褂的自己正在销毁量子计算机，屏幕上跳动着血红的倒计时——**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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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蜂群代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小周发来现场照片：第五具**出现在地铁隧道，死者后颈有蜂巢状烙印。陆沉放大图片，发现每个六边形凹槽里都刻着二进制代码。
`01010100 01001000 01000101 01011001`
`01000001 01010010 01000101`
`01010111 01000001 01010100 01000011 01001000 01001001 01001110 01000111`
当他用警用***转换时，呼吸骤然停滞——
**THEY ARE WATCHING**
隧道深处传来金属摩擦声。
陆沉举枪瞄准黑暗，却看到无数萤火虫般的蓝光涌来。那不是昆虫，是钌晶体组成的蜂群，每只“蜂”的复眼都映着他的脸。它们汇聚成模糊的人形，发出电子合成的笑声：“迭代次数越多，代码漏洞越明显啊。”
**穿透虚影打在水泥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