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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放眼整个北城,能跟薛家抗衡的势力,也只有殷家,她只能从殷东身上下功夫。
但跟殷东接触下来,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像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简直找不到突破口。
幸亏梁舟衡从中帮忙,她现在终于有了正当的理由接近他。
但往后走的每一步都是可以预料的艰难
......
三天后姜圆按照约定时间到了东锦集团总部。
显然梁舟衡提前跟公司里的人打好了招呼,面试当场通过,姜圆隔天被通知可以入职,但有一个月的考核实习期,考核通过才能签署正式聘用合同。
东锦总部的财务部人才济济,各个履历鲜亮,姜圆算是走后门进来的,部门里的同事对她颇有看法。
姜圆无形中被孤立,但她不在意这些,从入职那天起就一门心思扑在业务上。
一个月后的考核对她来说不难通过,但她想尽快做出成绩,向某人证明自己。
进公司快一周的时间,她连殷东的面都没见着,另一方面,梁舟衡却频繁地向她发出约会邀请,她只得以加班熟悉业务为由拒绝他。
姜圆的确每晚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财务部在8层,总裁办公室在顶层18楼,每次她从公司大楼里出来,抬头往上看的时候,18层的灯总是亮着的,她都怀疑殷东是不是住在公司里。
夜晚,华灯初上,东锦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殷东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正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给屏幕另一头的众人开视频会议,这场会议已经持续了四个多钟头。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三下,随后被推开,进来的人是助理周执,他拎起手上的外卖袋子,朝殷东示意了一下。
殷东晚饭还没吃,这个点确实饿了,他言简意赅地结束了会议,舒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眉心蹙紧,缓了缓才站直了身子,他低声问:“都点了什么?”
周执知道他是胃病犯了,动作麻利地将食物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摆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是份海鲜面,殷总,这是刚才财务部的人拎上来的,以前各部门加班点餐可没有想着给您送上来,今天倒是有心了,送来的正是时候。”
但殷东迈出来的步子却突然止住,声音一沉,“谁送的?”
周执如实回:“来的是财务部新招的小姑娘,好像叫姜圆。”
“送回去。”
周执看着殷东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不禁愣了一下,低声道:“殷总,这个点,公司餐饮部那伙人都下班了,雪天路上堵车严重,给您订的餐还在路上,这海鲜面还热着......”
殷东的胃病有多严重周执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多了句嘴。
说罢,他把包装盒打开,真的只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手擀面,点缀了两只小虾和绿叶蔬菜,但因为还热着,浓郁的面香味扑鼻而来。
殷东冷沉的视线盯在那碗面上,足足有几十秒,喉结吞咽了两下,随后,他大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一边抄起筷子,一边沉着脸吩咐:“把点外卖的钱和跑腿费转给她。”
周执淡笑道:“我猜她不能收,不如回头给她发笔绩效奖金。”
殷东顿了下,抬眸,语气不咸不淡:“鼓励她再接再厉?你干脆直接把她转到你们部门。”
周执听懂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声音着慌:“对不起殷总,今天是我失职,我这就去把钱转给她。”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殷东一个人埋头吃面,不多时,一碗面就见了底,汤都没剩下多少。
胃里热烘烘的,终于舒服多了,他倚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那个外卖袋子上贴着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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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东猛地抬起头,冷冽的目光盯了梁舟衡两秒后,淡声道:“让她自己辞职或者等人事部的辞退通知。”
梁舟衡顿了一秒后,随即咧嘴一笑:“什么意思?舍不得让她出来上班?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小丫头名牌大学毕业,你把人关家里天天等着你临幸?”
“啪”
殷东手中的笔被扔到一边,他脸上的躁意已经压抑不住,声音里裹着沉甸甸的危险,“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能让‘梁舟衡’三个字从股东花名册上消失?”
梁舟衡眼神一慌,“动不动就威胁,什么暴脾气?”
“气性这么大,难道昨晚体验不好?不可能,小丫头对你是百依百顺,除非你不想,你不想干嘛把人带走啊?”
殷东一脸冷漠,“我说了离这个女人远点,她是冲着我来的,你当了裙下鬼,回头再赖我头上。”
梁舟衡:“这丫头有什么问题?你查过了?”
殷东:“直觉。”
梁舟衡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我当你抓住她什么把柄了,不瞒你说,因为你之前提醒,我找人去学校查过这丫头。”
“人家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连续拿了四年的奖学金,在学校规规矩矩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史,唯一的黑历史就是在不知道颜亦儒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跟他谈了半年恋爱。”
“几个月前颜亦儒家那只母老虎去学校找过她,对着她又打又骂,闹得沸沸扬扬,让她在学校的日子很不好过,上回我撞见她跟同学打架也是因为这事。”
“薛杉那德行......薛家人嘛,有多狠辣,你应该比我清楚,小丫头算是吃了个闷亏。”
梁舟衡说到这里,眼神里多了丝意味深长。
见殷东脸色明显黑了一层,他又开口道:“她就这么点事,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顾虑的?不是我说,你得改改你的脾气,别一杆子打翻一船女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有些人,也该放下了,别矫枉过正。”
梁洲衡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地往殷东脸上瞄着,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丢出哪个字去,再把炮弹引着。
殷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梁舟衡再次试探着问:“昨晚你把小丫头带走,直接把人给送回家了?”
殷东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深夜高架桥边上那个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过了几秒,他突然出声问:“昨晚包厢里的事有没有查清楚?”
梁舟衡:“差不多了,姜圆那个表姐,许晖应该是那帮人叫来陪酒的,那帮人刚放出来,跟发情的狗一样,玩得挺脏,许晖先前想走,打头的那个叫秦豹的不放人。”
“姜圆估计是许晖叫来帮她脱身的,这表姐也挺狠的,为了自救,把自己表妹拉进火坑。”
殷东:“你确定她跟那帮人不认识?”
梁舟衡眼珠转了一下,嗤笑一声,“不是,哪个女孩豁得出去这么糟蹋自己?昨晚那情形,你看像演出来的吗?给她把刀,她恨不得把那狗畜生大卸八块,小丫头恨得牙都快咬碎了,我抱都抱不住。”
“你这疑心病真是无药可救了,这都能怀疑。”
殷东表情仍旧淡漠,门外有人敲门,周执进来提醒殷东该去开会了。
梁舟衡一听,麻溜地站起来跑了。
殷东的视线在梁舟衡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起身跟随周执去往会议室。
今天是周六,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但却是召开季度大会的日子,殷东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各部门的高管已经全部到场。
随着殷东的到场,会议室的氛围一下子紧张起来,各部门主管全都打起精神,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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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哄笑。
姜圆脸颊微微泛红,抿了抿唇:“我赢了不要钱,能不能换一个赌注?”
“不要钱?”
一百万对在场的这些人来说也就是一晚上的消遣,但对一个女公关来说,份量并不小。
“我赢了,想跟殷少单独待一会儿。”
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半分羞怯半分试探,说话的同时目光已经飘到了殷东那里。
“你还真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梁舟衡边对着姜圆打趣边朝殷东的方向看过去。
殷东不动如钟地抽着烟,脸上未见愠色。
梁舟衡扭过头来,一边念叨着“有意思”,一边把球杆递到了姜圆手上。
梁舟衡球技一般,但自认打一个姜圆还是绰绰有余。
两人按美式打法,发球权落到梁舟衡手上。
梁舟衡拿着球杆游刃有余,摆出来的姿势也十分帅气,但两球进洞之后第三个球就打偏了。
他搓了搓下巴,给自己找补,“啧,差了点儿,桌面还是不够平。”
众人哄笑。
姜圆抿唇不语,俯下身子打进了第一个球,动作干净利落。
接着打进了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啪啪”的清脆声响,眼看桌面上剩下的球越来越少,桌边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梁舟衡眼里发慌,“不是,妹妹,你会打啊,扮猪吃老虎?”
姜圆不作声,神情专注,直到把桌面上最后一颗球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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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脸皮比城墙还厚,不知道爹妈怎么生的,真是不在乎别人死活,真的,她坐这一节课,我喘口气都觉得脏。”
说话的这个女人叫乔墨涵,家里挺有钱的,长相也不错,跟各门课的老师都处得很好,在系里的学生会也混得很不错,平时为人特别骄纵。
她喜欢体育系系草林豪,但她在篮球赛场上跟林豪表白被当众拒绝了,并且还被告知他有喜欢的人,这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不巧的是,林豪在大一的时候追过姜圆,所以乔墨涵从一开始就跟姜圆不对付。
“姜圆,我要是你,怎么还能有脸坐这听课?你一边吊着学校里的,一边勾*别人未婚夫,你这本事到底从哪学的?”
乔墨涵换成了指名带姓地骂,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白热化,几十双眼睛像是带着刺,直剌剌地射到姜圆脸上。
乔墨涵音量一抬:“你妈从小教的吗?”
姜圆浑身一怔,双手手指骨节瞬间绷紧。
她妈出事后,村子里到处流言蜚语,很多人暗地里骂她妈妈,“开个小卖部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勾引男人,要不然怎么能被老光棍盯上,一下子害死了两个男人,真是红颜灾祸。”
她妈不堪重负,在他爸执行死刑的那天,在家喝了农药,她及时发现才把她妈救回来,再晚一步,姜圆就在同一天内接连失去双亲了。
她妈躺在床上睁开眼的那一刻,她趴在她妈身上放声痛哭,那天她们母女俩抱在一起从天黑哭到天亮,哭到再没有眼泪流出来。
乔墨涵最后这句话像是把刀子,精准地捅穿了姜圆的血肉。
姜圆扭过头,双眼赤红,死死盯着乔墨涵,似乎在盯着一个缩小版的薛杉。
“乔墨涵,是你妈教你张嘴闭嘴地喷粪?还是你妈教你挑衅别人不成,就侮辱别人母亲!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的家教!我何时何地得罪过你?林豪拒绝你,是他的事,跟我没一毛钱关系!你在他那挨了挫,拿我撒气,凭什么?凭你家里有钱有势,所以高人一等?我就活该被你踩在脚底下?林豪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姜圆是农村来的,以前在班里一直是唯唯诺诺的老实样,乔墨涵简直不敢相信,她现在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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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语气十分干脆地回:“张总,谢谢您的抬爱,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再考虑接触其他人,祝福张公子能早日觅得良缘。”
杨明:“哟,那可是太可惜了。”
张总监:“你不是刚毕业?冒昧问一下,小姜姑娘喜欢的是哪位才俊呢?是在校同学?”
大概大家对这种八卦都格外好奇,饭桌上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姜圆能感受到这会儿殷东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那道正沉甸甸的视线正朝她压过来。
她抿了抿唇,假装无意地从他脸上扫过去,跟他对视了一眼,只一眼,她便感受到十足的威胁和恐吓,以及显而易见的焦躁。
姜圆还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原来他也十分看重声誉,生怕她在众人面前胡说八道。
她故意地沉默了几秒后,才慢吞吞出声:“对不起,他身份特殊,我不方便透露太多。”
杨明替她打圆场,“呵,小姑娘脸皮薄,就别追着人家问了。”
张总监笑道:“呵呵,是,对不住了,你要是什么时候改了主意,我这个邀请随时奏效。”
姜圆又说了两句客气话,这个话题终于过去了。
中途,姜圆吃得差不多了,去包厢外边的洗手间透气。
她刚从洗手间里低着头出来,眼前突然一黑,接着人被一股蛮力重新推进了洗手间的门里,紧接着,“咔嚓”一声,门被上了锁。
一股熟悉的凛冽气息瞬间将她从头到脚裹住,她猛地抬头,正对上男人那张怒意隐忍待发的黑脸。
姜圆被他抵在门上,脸颊被挤在门板上隐隐作痛,男人的呼吸粗重,从后面用力压着她的身子。
一瞬间,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她几乎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粗鲁又蛮横地按到台球桌上。
她闻到他手指缝里的烟味,但此刻的他跟刚才在包厢里谈笑风生的样子已是截然不同。
姜圆强迫自己快速地冷静下来,她不确定现在是不是一次搞定这个男人的机会。
她今天穿着件普通的西装裤,上身是件灰色的打底羊绒衫,普通的衣服,但剪裁合身,将她身后的圆润和身前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身子就控制在他的眼底下,如果他真的冲动上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是没这种可能。
她怕说错话扫了他的兴致,索性咬着牙,闭口不言,被他一只手控制住的身子没了最初下意识的挣扎,变得服帖且乖顺,一副任君随意处置的模样。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后的男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按在她颈部的那只大手慢慢卸了力道,她听见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就这么贱?”
姜圆一颗心瞬间坠入谷底,果然,只是又一次试探而已。
她慢半拍转过身来,仰起头来,用潮湿的一双眼咄咄逼人地看着他,“我是贱,因为对象是你,换任何一个男人,我就是拿头磕死在门板上,也不会让他碰我。”
她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双目通红,不堪又决绝的样子,“你可以不喜欢我,但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我。”
他神色淡然地睨着她的脸,好一会儿,他抬手吸了口烟,低哑的嗓音随即笼罩在白色的烟雾下,不紧不慢的腔调:“受了这么多屈辱,还一口一个喜欢,你要么天生犯贱,要么处心积虑,别有所图,对号入座,你是哪一种?”
姜圆心下已经恨透了这个男人的精明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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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声一停:“这么能喝,行,你把剩下的酒都喝了,喝完送你回家。”
方形的大理石茶几足有四平米,红酒、啤酒、洋酒摆了一桌子,少数已经开了封喝掉了一半,大部分都是整瓶没开封的。
姜圆已经走到了桌边,二话不说拿起一瓶50度的伏特加就往嘴里灌。
周围一片唏嘘。
几分钟后,酒瓶空了,姜圆用手背擦了擦嘴,面不改色地拎起另一瓶。
许晖带姜圆出去这几次才知道,原来姜圆喝酒不会醉,姜圆说她的肝肾功能比一般人要强一些,但不代表她千杯不醉。
这些酒喝进去,是个人都会倒,这丫头在玩命。
许晖拦住她,“别喝了。”
姜圆神智还很清醒,只是脸颊微微发红,她又去拿酒。
许晖知道她太天真,真以为酒场上的男人会说话算数。
心里着急,许晖转头看向光头男人,“豹哥,她这么喝会死人,你让她走,算我欠你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光头男人眼睛盯在姜圆仰起的细长脖颈上,憋了许久的欲念一瞬爆发:“找机会?我今天就要定了,都给我滚出去!”
有几个男人推搡着其他人从包厢里出去。
许晖不由分说,拉起姜圆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却被最后剩在包厢里的三四个男人一把抓了回去。
门被人锁上,包厢里只剩下许晖和姜圆两个女人,以及算上光头男人在内的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殷东和季川在梁舟衡这里待了一会儿算是给他捧了场,站起来要走。
梁舟衡起身去送他们出去,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酒吧经理。
那人走到梁舟衡身旁,低声道:“这边有点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
“前两天刚放出来的秦豹,今儿来咱这儿了,包了隔壁包厢,来了一大拨人说是今晚给他接风洗尘,但是刚才十几口人都被赶出来了,服务员听见出来的女孩说,里面恐怕要出事。”
“我寻思今天咱们刚开业,在咱这闹事,真把警察招来,这不是给您添堵吗?”
“您要不过去看看?”
梁舟衡脚下一滞,“哪个包厢?”
经理:“我带您过去。”
梁舟衡一转头,看向另外两人,“都闷了一晚上了,要不一块过去看看热闹?”
经理叫保镖把包厢门打开的时候,女人的呼喊声一下子涌进几个人的耳膜。
梁舟衡皱了皱眉,几个保镖已经冲了进去,经理大声喝斥:“干什么呢?什么人也敢来这撒野?”
四五个男人从沙发的位置上慢慢转过身。
已经骑在姜圆身上的秦豹一扭头,顺手抄起一瓶红酒就朝经理身上砸了过来,“谁他妈不长眼,坏老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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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豹一巴掌甩到她脸上,骑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
梁舟衡让她走,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此刻,她真想把面前的酒瓶换成刀子,一刀刀把这个畜生的嘴脸捅穿。
伴随着男人持续不断的嚎叫,包厢里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酒水混着玻璃碴子把男人的脸浇了个透,汩汩鲜血夹杂其中,有浓浓的血腥味在包厢里蔓延开来。
保镖也退到了一边,所有人目睹着姜圆的疯狂报复。
此刻的姜圆仿佛又变成了那只暴怒的小兽,凶狂而肆虐。
连许晖都没见识过姜圆的这一面,之前她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也没少受委屈,但姜圆表现出了极大的忍耐,但今天这次她们实在是被欺负狠了。
包厢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眼前的形势再清晰不过,有北城三位太子爷坐镇,今天她们终于也可以倚人仗势一次,连带着之前受过的所有委屈,悉数奉还回去。
许晖没去拦着姜圆。
最后是梁舟衡在身后抓住了姜圆的胳膊,姜圆即便被他抓着胳膊,仍旧暴怒着,不肯罢休,梁舟衡两只手控制不住她,只好用力把她捆进了自己怀里。
他在她耳旁温声诱哄:“气不是这么出的,回头手该疼了,省点力气,把他交给底下人,他们能让他生不如死.”
她脸上怒意未减,鼻息间气息粗重且急促,梁舟衡用力抱紧她,等她一点点冷静下来。
包厢门口,季川嘴角噙着抹淡笑看向殷东:“这姑娘属狼的?”
殷东没作声,淡漠的目光落在包厢里紧密抱在一起的那两个人身上,幽深的眼底意味不明。
良久,梁舟衡跟保镖简单交待了两句,随后带着姜圆和许晖从包厢里出来。
来到门口,梁舟衡安排了保镖先送许晖回去,接着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季川和殷东说道:“你们看完了就回去吧,不送了,我带她回去。”
季川转身要走,却不见身旁的殷东抬脚。
“你还有事?”
季川眼带狐疑。
殷东站在原地没动,暗沉的视线落在梁舟衡和他身旁的女人身上。
梁舟衡跟他对视一眼,挑了下眉,“你这什么意思?”
姜圆低着头站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抬,但心却悄然提起。
“你准备带她回哪?”
殷东蓦地开口。
梁舟衡回复得理所当然,“她身上有伤,我家有药,我带她回去给她擦点药。”
姜圆能感觉得到,一道冷厉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可她低头保持着沉默,只用两只手拢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她了解过了,梁舟衡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先后救过她两次,她知道他最终图的是什么,也隐约猜到他今晚打的什么主意。
现实就是这么悲哀,这一个月来,她跟着晖姐出入各种场合,跟各色的男人周旋,早已看透了男人的本质。
像她这种没权没势没靠山的女人,不过是从上一个狼窝里爬出来,再掉进下一个虎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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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圆:“没有,梁总误会了,我只是过来送报表的,我那还有其他工作。”
梁舟衡不依不饶:“什么工作比你的救命恩人还重要?这都下班点了,正好咱仨一起去吃饭。”
姜圆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梁总,我已经跟同事提前约好了,等下次,我专程请您吃饭感谢您上回仗义出手。”
“不够意思,上回在酒吧,我给你救出来,你被那位拽着一走了之,之后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咱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下回你再摊上事,哥哥可真就袖手旁观了哈。”
梁舟衡今天碰上姜圆纯粹是误打误撞,忍不住要逗逗她,尤其是当着殷东的面,他越发来了兴致。
门被梁舟衡的身子挡着,姜圆卡在那里想溜都溜不掉。
“你有毛病?没女人吃不下饭?”
身后传来殷东的声音。
姜圆知道,对梁舟衡这种临时安排,殷东想必更是烦躁至极。
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跟她一张桌子吃饭,上回她混在那么多高管中间一起跟他吃饭,他当时眼里的鄙夷还历历在目。
梁舟衡挑眉跟殷东对视一眼,随即慢慢闪开身子,“行,既然殷总都放话了,今天哥哥就放你一马,快去找同事去吧。”
姜圆没空理会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拉开门就闪身出去了。
门刚合上,梁舟衡蹙眉:“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还没睡呢?”
殷东没搭理梁舟衡。
梁舟衡走到办公桌前,盯着殷东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真烦她,依你那脾气早把她开了,还留她到现在,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
“你明知道她铁了心想跟你,你留着她又不睡,你这属于暴殄天物知不知道?”
殷东掀起眼皮来跟他对视了两秒,“看不过?”
梁舟衡嘴角嗔笑,“我意思你放着不碰,别耽误别人,我老早就跟你说过,这丫头我一眼就看上了,你见我对哪个女孩忍过这么长时间?我怕我迟早忍不住下手,除非你告诉我,这丫头,你看上了。”
殷东垂着眼皮神色淡淡,“你可以下手试试。”
梁舟衡吃不准他这算不算威胁,又往殷东脸上多看了两眼,突然咧开嘴笑了,“行,我懂了。”
姜圆有意避开跟殷东所有可能的接触,白天认真工作,晚上便跟着晖姐继续接活。
晖姐帮她接的大部分都是些高端的商务局,这种局上的人素质能高一点,有时候只是需要女人在旁边充当个花瓶的角色,陪在旁边添茶倒酒,撑一下门面而已。
但相应的这种活,钱挣得也不多,除非遇到大方的老板,可能一次性给个万八千的,大部分时候,一晚下来,不过只挣一两千块。
钱多的活牺牲也必然会大,姜圆明白这个道理,但想到每月30万的债务,心里还是着急。
周二晚上,晖姐说她接到一个大活,老板点名就要有品位有学识的女孩,只要求在谈生意的时候陪一下酒,对方愿意出高价,如果合作愉快,可以达成长期合作。
姜圆当天下了班便马不停蹄地回到出租的房子里,饭都没来得及吃,换好了衣服便跟着许晖一起打车去了客户指定的一家会所。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晚,两人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走进会所里面。
会所里面的装修看上去略显粗陋,像是在一家普通的餐厅基础上直接改造的,走廊里的灯光也不甚明亮,她们被人领进一个房间,工作人员告诉她们在里面稍等一下,随即便退了出去。
两人有些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房间,房间面积不大,也没什么装点,仅放了一张不大的圆桌,一张麻将桌和一套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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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维护小姑娘维护得这么紧,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啊?你要承认你们俩之间有点什么,我看在你面子上放她一马。”
蒋语边说,边再次审视着姜圆。
梁舟衡往殷东脸上又瞥了两眼,回头讪笑着回应蒋语,“我刚才不都说了,她是我妹,刚毕业小孩一个,胆小,别吓着她,不然以后不敢出来跟我们玩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一圈亲戚里,你排行最小,哪里冒出来的妹妹?”
蒋语扭头看向身旁的几个男人,嗔笑着问:“你们说她算小孩吗?”
在场的人中,也就蒋语敢跟梁舟衡叫板,其他几个男人怕得罪梁舟衡,只敢摇头,不敢出声。
梁舟衡深深叹了口气,“蒋大小姐,你要真想看,我上去给你做,200......”
“谢谢梁少,做俯卧撑是吗,我上去做就是。”
姜圆突然出声打断梁舟衡,她看不惯梁舟衡为了维护她对着蒋语低声下气。
她憋闷了一晚上,那口气快把她胸腔都撑爆了。
蒋语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出丑,做俯卧撑而已,她只要不怕丢人,别人就没法拿她怎么样。
姜圆说完就抬起了脚,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抬腿跨上了台球桌。
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姜圆动作利落地往桌上一趴,摆出专业的俯卧撑姿势,有人悄悄拿出了手机准备拍摄。
身上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撩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长腿,她低头扫了一眼,顺手扯了一下,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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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姐叹了口气,“你这是自投罗网。”
二十分钟后,姜圆重新站到了会所门口。
顶层包厢的台球室里,台球桌边的几个男人打得正酣,气氛安静。
某一刻,门被推开,门童轻手轻脚走进来,对着殷东低声汇报:“殷少,门外有位小姐,说是要见您,她那有您的一个贴身物件。”
站在殷东身侧,身姿挺拔的男人叫梁舟衡,闻声立马侧头,一脸意味深长地打趣:“这么不小心?”
殷东垂着眼,往衬衫袖子上撇了一眼,冷冷道:“不见”。
门童应声转身。
“别啊,都贴过身了,干嘛这么绝情,大冷天的,姑娘找都找来了,叫进来暖和暖和。”
梁舟衡笑着对着门童吩咐:“别听他的,把人带进来。”
姜圆重新站到台球室门口的时候,还以为是跟殷东单独见面,然而门推开,她视线一滞,里面男男女女足有二十几号人。
她的视线很快从台球桌旁的几个男人中,锁定到了殷东,他背对门口站着,一手拿着球杆,一手夹着根烟,姿态闲适。
姜圆恭恭敬敬地叫了声“殷少”,安静地等着他转过身来。
殷东没回头看她,但众人的视线陆陆续续被她吸引了过来。
姜圆在来的路上重新补了妆,本是清纯挂的长相,因为妆容的点缀,又晕染出了几分天然的媚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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