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飞到千里之外只是为沈洛洛过一次生日,他也不会缺席。
倒是我的生日,几乎每年都是他忙忘了,事后才补过的。
原本定下三天就回来的苏谨谦第五天了还没回来。
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没发给我。
我也懒得再追问他到底在哪里。
反正再过三天我也就离开了。
家里的保姆见我闷闷不乐,主动说要推我到公园去散散心。
三年了,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别墅,几乎很少外出。
别墅里每一处都贴心地为我设计了轮椅可以随意进出的通道。
但我突然觉得,这个建筑就像苏谨谦特意困住我的牢笼。
困住了我的心,也困住了我的人。
保姆见我答应了,兴奋地说:“夫人,这还是你第一次同意我带你出去散心呢。我给你穿厚点别冻着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