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我视作破坏他们感情的垃圾。
我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江晴,等你都记起来,一定会后悔的。”
她冷嗤一声,轻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后悔?”
“和你结婚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我怎么对你都得受着,这是你欠子航的。”
她已经完全忘了,我的眼睛是因为救她被打瞎。
江父离世前将眼角膜捐给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照顾好江晴,让公司做大做强。
我从不欠她什么。
我真正对不起的人,只有这些年为她放弃学业事业的自己。
江晴挽着陆子航的手臂离开时,还警告着我,“叶璟,你安分一点,别逼我教你什么叫听话。”
“我养条狗还知道摇尾乞怜,你以后就住在狗窝吧,学学怎么对主人唯命是从。”
看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