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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
“嫂子怨我打我也是应该的……”
程毅火冒三丈,径直走过来猛地踹翻轮椅。
“叶语,给幼幼道歉!你以为坐个轮椅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我被沉重的轮椅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见我沉默不语,使劲踩了一脚我包得严严实实的脚踝。
一阵剧痛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装给谁看。”
他鄙夷的瞥了我一眼,抱起柳幼幼转身离去。
柳幼幼趴在他肩上,对着我勾起唇角无声张口:“你输了。”
我在地上一个人挣扎半天也爬不起来。
直到急诊医生出来,他以为我不小心摔倒,连忙将我扶起。
一边摇头叹气:“可惜了,程医生这次被烟花伤到要害,以后难有孩子了。”
“医生,可以先不告诉他吗?我怕他一时难以接受。”
我红着眼睛问道,医生沉默一会,点头答应。
我勾了勾唇角。
程毅一直盼望着能有个孩子,可亲手断绝孩子生路的也是他。
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回到病房时,一篇指名道姓的帖子正在网上发酵。
知名产科医生陪小三过年的话题在榜单上不断攀升。
有路人将我昨天倒在路边的照片发到评论区,瞬间引起众人怒火。
所有人都在指责程毅背叛了医生这个的职业修养,德不配位。
我翻遍几乎一面倒的评论区,默默给几条锐评点赞ℨℌ。
但这还不够。
仅仅只是舆论的指责怎么能够得上我孩子的一条命。
我要程毅,身败名裂!
几天后程毅再次出现在病房时,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
“叶语,好歹夫妻一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不就没和你一起跨年,你就公然在网上抹黑我和幼幼!”
“马上把网上
《大年三十,怀孕七个月被烟花扫射程毅青梅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后悔了。”
“嫂子怨我打我也是应该的……”
程毅火冒三丈,径直走过来猛地踹翻轮椅。
“叶语,给幼幼道歉!你以为坐个轮椅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我被沉重的轮椅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见我沉默不语,使劲踩了一脚我包得严严实实的脚踝。
一阵剧痛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装给谁看。”
他鄙夷的瞥了我一眼,抱起柳幼幼转身离去。
柳幼幼趴在他肩上,对着我勾起唇角无声张口:“你输了。”
我在地上一个人挣扎半天也爬不起来。
直到急诊医生出来,他以为我不小心摔倒,连忙将我扶起。
一边摇头叹气:“可惜了,程医生这次被烟花伤到要害,以后难有孩子了。”
“医生,可以先不告诉他吗?我怕他一时难以接受。”
我红着眼睛问道,医生沉默一会,点头答应。
我勾了勾唇角。
程毅一直盼望着能有个孩子,可亲手断绝孩子生路的也是他。
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回到病房时,一篇指名道姓的帖子正在网上发酵。
知名产科医生陪小三过年的话题在榜单上不断攀升。
有路人将我昨天倒在路边的照片发到评论区,瞬间引起众人怒火。
所有人都在指责程毅背叛了医生这个的职业修养,德不配位。
我翻遍几乎一面倒的评论区,默默给几条锐评点赞ℨℌ。
但这还不够。
仅仅只是舆论的指责怎么能够得上我孩子的一条命。
我要程毅,身败名裂!
几天后程毅再次出现在病房时,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
“叶语,好歹夫妻一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不就没和你一起跨年,你就公然在网上抹黑我和幼幼!”
“马上把网上子?”
“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亲生孩子,不管你怎么隐藏都没用!你已经签了放弃抚养权协议!”
他见我嘴角嘲讽越来越大,咻然闭嘴,神情忐忑不安。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罐子递了过去。
“这是?”
他惊疑不定,始终不愿意接过。
柳幼幼适时惊呼一声:
“骨灰罐?叶姐,虽然离婚了,你也不必这么咒自己的亲生孩子吧?!”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程毅,他一把拍掉我手里的罐子。
“叶语你太过分了!你这种自私狠毒的贱人,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
小小的罐子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在路中间,被一辆疾驰的货车撞飞。
瞬间罐子四分五裂,撒了一地粉末。
热血瞬间冲破了我所有理智。
我一把推开两人冲了过去,捡起地上碎片,疯了一样抖着手捧起粉末。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疯了!”
程毅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把将我拽回路边。
再也忍不住,我哽咽着嗓子怒吼:
“你不是想带走孩子吗?你带啊!他就在这里!被你亲手推进车流,洒得捡都捡不起来!”
“当你用烟花刺激我的时候,你为了陪柳幼幼看烟花不带我去医院的时候,甚至你开车把我甩在路边的时候,他就这么被你一点点放弃了!”
“我们娘两当晚就在急诊室里等你来救命,可你呢?你直到把柳幼幼送回家才赶往医院!那时候已经晚了!是你亲手绝了孩子的生路!”
“不配做我孩子父亲的是你!你是杀死他的真正凶手!”
一瞬间,他面如死灰,身子僵在原地。DR
呆了许久仍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你在骗我,对不对?”
“快说啊!这只是你的报复,孩子还好好的,对不帖子删掉公开道歉!不然就离婚!”
没等我说话,柳幼幼委屈的声音响起: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毅哥哥你送我回家,嫂子也不会睡在地上,不管怎么说我都认。”
“只要嫂子能原谅我,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毕竟嫂子怀孕七个月了,生气对宝宝不好。”
程毅口气软了下来: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明明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当初若非是她,我们又怎么会错过。”
我简直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明明追我的是他,求婚的也是他。
反而还成我的错?
我气极反笑:
“那就离婚吧,你既然错过小三姐第一次,就别错过第二次了。”
程毅没想到我竟然宁愿离婚也不低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愣。
柳幼幼更是泪眼婆娑:
“嫂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一向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发生。”
程毅神情闪过一丝不安,听明白柳幼幼的意思后勃然大怒。
“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谁能忍受身边一直跟着你这么个邋遢肥婆!”
“你以为我不敢离婚吗!”
我闭了闭眼,压住所有情绪,淡淡的说道。
“那就离。”
他深呼吸几次,像是突然找回理智,莫名笑了。
“你这么爱我,舍得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陪伴吗?”>“乖,删帖道歉费不了几个事ʟʋʐɦօʊ。”
隔壁床的姐妹再也听不下去,拿起手边水杯就向程毅砸去。
“我呸!渣男贱女给我滚!”
程毅揉着额角狼狈离开,临走前磨着后牙槽说道:
“叶语,别逼我!”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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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帮忙的姐妹,我没来由感到一阵不安。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医院因为程毅饱受诟病,逼得院长不得不亲自出和柳幼幼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水突然抓住浮萍。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指着我仰头大喊:“程医生家属在这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拉着我就往医生身边拽。
“她是程医生家滤昼属,有什么事都找她!”
“她全权负责。”
我被拉得一个趔趄从轮椅上狼狈摔下,干脆坐在原地冷笑。
“我不是,程毅不是发朋友圈说今晚和家人看烟花吗?谁陪的他,谁就是家属。”
躺在床上一直不作声的程毅开口道:
“够了叶语,你跟我到这里就是为了拈酸吃醋吗?”
“我躺在这里这么久,你都不曾问过我一句是否安好,你有把我放在心上吗?!”
那我呢?
你有看到我坐着的轮椅,瘪下去的肚子吗?
急诊医生不赞同的看着我,把单子递了过来:“快签字,程医生必须马上手术。”
人命关天。
我苦笑一声,答应下来。
医生接过手术同意书松了口气,着急忙慌推着程毅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柳幼幼轻蔑的打量着我:
“真是命大,这都能活下来。”
“程毅居然能看得上你这么蓬头垢面的庸脂俗粉。”
可不是,一个是光鲜靓丽打扮精致得体的高知女性,一个是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灰头土脸的微胖女人。
我自嘲笑了笑:“不然哪能给小三上位的机会?”
“贱人!”
她挥着包往我头上扇来:
“你信不信我现在勾勾手指,他就能立马抛弃你。”
“我不要的男人,也就你当个宝。”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蓄力朝她脸上扇了回去。
手术室门突然打开,柳幼幼肿着脸哭哭啼啼的扑了上去。
“对不起毅哥哥,要不是我说想玩烟花,你也不会受伤,对?!”
我觉得很可笑:
“你还记得我向你求助过多少次吗?但凡有一次你认真检查过我肚子,孩子都不会死在我肚子里。”
“程毅,时至今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程毅双手抱头痛哭,声音充满苦涩:
“我明明那么爱你,我做梦都想过未来要和你组成一个完美的家庭,养一个调皮的孩子。”
“为什么会这样!”
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抬头期冀的看着我:
“老婆,我只是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得错误,一次犯错不代表一切!我把所有收入都上交给你,我辞职,以后我只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摇了摇头,满脸冷漠:
“那你的爱真让人恶心。”
“既贪图青梅带来的肉体欢愉,又享受我对你的满腔爱恋。”
“程毅,你不过也是个朝三暮四的伪君子罢了。”
听我提及青梅。
他好似才反应过来,动了动眼珠子,看向一边。
柳幼幼脸上始终维持的温婉笑意已然消失,强装镇定:
“毅哥哥,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宝宝没了我也很伤心,但孩子迟早还会再有……”
我张口打断她:
“不会再有了,程毅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当时烟花伤到了输精管。”
顶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我将急诊医生留下的病历单递了过去。
上面清楚写着:
输精管破裂,生育力受损。
程毅双手率粥将病历单捂在脸上,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全身重量,跪在地上。
低沉的嗓音里充满绝望的悔意:
“怎么会?!”
“为什么?”
我将地上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