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身份。

只能压着火气：

“以陈少您的身份，身边不可能缺女人，像我这样的也不是没有吧，两年了，您也该腻了吧。”

“还是说，陈少就喜欢有夫之妇？”

男人周身一冷。

声音警告：

“程霖霖。”

程霖霖笑容勉强：

“不过是玩玩，陈少还是好聚好散吧。”

陈越泽的声音发冷：

“玩玩？在你心里，我对你来说只是玩玩？”

程霖霖一愣，下意识躲避男人的眼神。

她偏开头：

“陈少再这样纠缠下去，我可要以为你是真的爱上我了。”

陈越泽嗤了一声：

“爱**？想多了。像你这种人，怕是没有心的吧。”

程霖霖脸色一白。

她推开陈越泽要离开：

“……那就好，那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

可陈越泽却拽住她：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那天在会所遇见的是其他男人，你也会带他走？”

程霖霖平复了下呼吸：

“是。”

陈越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程霖霖，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种人，离了男人活不了，也是，梁宇凡冷落你那么久——”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程霖霖扬起的手扇在了陈越泽脸上。

她强装镇定：

“别发疯。”

红肿的巴掌印在他冷白的脸上格外清晰。

陈越泽周身冷得吓人。

程霖霖甚至都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

可他最后只是冷漠地打开门。

指着门口道：

“滚。”

程霖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

却发现家里隐约有灯亮着。

玄关的灯亮着。

昏暗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