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想再和面前的男人废话。只是淡淡的丢下了一句:“祈渊,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分别可以体面一点,既然已经告过别了,那就永远不要再见了。”我躲进了咖啡厅。他却呆呆的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整个人冻得有些麻木,他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从那天之后,祈渊这个人仿佛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他再也没有打扰过我。再一次看到他的消息,是他在西藏地震的前线当志愿者,并且捐助了他名下一半的资产。他在用别样的方式赎罪。可是和我已经毫无关系了。我也开启了自己崭新的人生,咖啡店的生意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