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食言了,只能去陪姜成了,谁让你冲动动手伤了他呢。”
我故作不满,妥协答应。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将护照收好。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和往常一样准备早餐,乖乖地听着她父母的训话。
安茹枚没察觉我的异样。
出门时,我为她披上外套,目送她和姜成离开。
等到她彻底离去,我才借口出去买东西,在商场闲逛了会,意外发现这次安茹枚没派人跟踪我。想来是和姜成相处太愉快忘记了。
我一阵欣喜,正准备往机场赶的时候,安茹枚给我发来一个定位:
“老公,这里的酒我喝不惯,帮我把家里珍藏的红酒送来。”
本不想去的,但又怕在关键时刻被她发现端倪,导致前功尽弃,于是便照做了。
当我提着酒赶到包厢门口,正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