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脸警惕,冷漠道: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云斌他身体差,不能坐牢!”
看着她对沈云斌的维护,我觉得荒唐极了。
母亲的一条命,我的一只手,我毕生的事业。
在严依雨心中,竟然还不能让沈云斌受到一点惩罚。
兜兜转转,她爱的,依旧是那个云巅的白月光。
我陪她的那七年,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回过神来,严依雨抿唇,严肃道:
“江泽,只要你不追究云斌的责任,我可以去国外请各种心脏科的专家为阿姨会诊,否则……”
她又用这套威胁我了。
可。
“严依雨,我说过,我妈已经去世了,在看到我断手的瞬间,她心脏停跳……”
我左手按着心脏,缓声哽咽道:
“我本可以救她的,可我没有手,严依雨,没有手,我怎么上手术台?”
严依雨从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