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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洋洋的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媱纾。
“你说你不想在御前伺候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想回花房或者栖凤宫都可以。当初是娘娘将奴婢从花房带到栖凤宫,又将奴婢送去了璟煦宫。所以奴婢只能来求娘娘做主,只要不在璟煦宫,奴婢去哪里都行。”
媱纾跪在地上,眼里是委屈和决绝。
看样子是一天也在璟煦宫里待不下去了。
皇后随口问:“好端端的怎么不在璟煦宫里待着了?可是受委屈了?”
“没,没受委屈,”她吞吞吐吐的,“奴婢只是觉得璟煦宫伺候的活儿不适合奴婢。奴婢从前毕竟是伺候花草的,如今一下子又去伺候陛下,有些不适应。”
她这话一听便不是实话。
不过,皇后更没把这事当回事,她才不管媱纾是在璟煦宫里发生了什么。
她就怕什么都不发生。
她话说的敷衍:“你如今是陛下身边的宫婢,本宫没权利去管你,你若是真想回来,或是想去花房,那便去求求陛下吧。”
忻卉从外面走了进来,“娘娘,兰贵嫔来了。”
皇后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周娴静一进来便瞧见了地下跪着的媱纾。
她转着眸子笑笑:“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