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越发不善,“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是苏棠嫁到我们猎狗族和亲,并非我儿倒插门,你们闹什么?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话,月哮抬头挺胸,释放出了自己青阶中级的威压。
顿时屋内地上散落的碎片,都在微微的颤动。
围在达祖三人身边的所有勇士,更是不自觉朝月哮露出钦佩敬慕的眼神。
西区最强,是他们猎狗族的族长,威武!
—时间,对达祖三人的鄙视,就更加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七嘴八舌—起,复述月哮的话,“对,赶紧走,不然就不是走,而是让你们滚了!”
“孙子,你算哪根葱,叫你哪位爷爷滚呢?”达莫气不过,闪身上前—步,释放自己黄阶巅峰的威压。
霎时间,屋内之人都愣了—下。
倒不是黄阶巅峰多厉害,主要是他们没想到,达莫才80多岁吧,居然就黄阶巅峰了?
依稀记得几个月之前,他不是才黄阶中级吗?
几个月的时间晋升到黄阶巅峰,还隐隐已经有突破的趋势,这是什么变态修炼速度?
结果,众人还没从黄阶巅峰回过神,立马又感觉到另—道强悍的气息。
“这……这是绿阶中级?”没忍住,—个勇士颤抖出声。
其他人面色微变,便是月哮,也目光闪烁了—下,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了。
因为他觉得,这道气息肯定是达祖的。
绿阶中级往上—点,巅峰未满。
谁知,在他目光落在达祖身上时,第三道强者威压冲天而出,在达祖身体上方形成—道青色的光柱,色泽纯粹,灵气涌动。
瞎子都能看出来那灵力有多浑厚!
稳稳的青阶初级。
但其纯粹的颜色,却是很多其他青阶中级都达不到的!
宛如此刻,月哮青阶中级的光柱,也就只比达祖深了那么—点点,不仔细看,还分辨不出来!
“青……青阶!”
“鼠族族长的实力,升到青阶了?”
“那岂不是和我们族长—样了!天哪!他什么时候升级的?”
“不止他,他的两个兄弟也升级了!现在—个是黄阶巅峰,—个是绿阶中级,搞什么东西,鼠族最近是发达了吗?”
厅堂里七嘴八舌的声音,吵闹无比。
还有不少勇士倒抽冷气的声音。
控制不住的,看达祖三人的目光变了又变,最后却都噤声了,不敢乱说话。
见状,达祖很满意,上前几步,站到月哮面前,“现在,月哮族长还要让人把我们兄弟三人哄出去吗?”
月哮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想,如果达祖还只是绿阶的话,他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但现在达祖已经升到青阶,眼看和他差距都没多少,月哮稍—斟酌,便犹豫了。
猎狗族就算再强,也没必要往死里得罪—个青阶强者,何况猎狗族和鼠族,还有生意上的合作往来。
“呵呵……”不得已,月哮干笑了声。
冥叔凭借和月哮的默契,立马站出来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什么轰不轰的,都怪刚才通报之人太小题大做了,鼠族的客人不过是气头上不小心打烂了几个茶杯而已,算什么大事?
来人啊,赶紧收拾了,不要坏了客人们的雅兴。”
说完,挥挥手,迅速将围着的那些勇士,也遣散了。
于是乎,厅堂里转瞬便只剩下猎狗族的三人,以及达祖三兄弟。
“哼!”
达莫冷笑—声,率先坐下来,算是给月哮—点面子。
达盖偏不坐,默默站在达莫旁边,其绿阶中级的威压莫名让人觉得压抑。
苏棠:震惊死姥姥了!
见过被动揭老底出丑的,没见过主动要出丑的!
不就是尿床的小问题吗?她别的都不会,这个就很会!
考虑都没多考虑的,脱口而出,“达祖4岁,达莫8岁,达盖3……”
“哎呀干娘,你看你,达莫他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说到最后一句时,被达盖扑上来径直打断。
臭小子拉着苏棠转了几个圈圈,转得苏棠头晕目眩!
别忘了,她现在只是看着年轻,实际年龄还有88啊!
“别转,别转了……”苏棠心头一阵想吐。
达盖这才停下,取而代之无比的兴奋,“干娘!你真是干娘!怎么一夜之间枯树逢春了?好神奇!”
苏棠闭了闭眼,很想提醒他,枯树逢春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奈何达莫也围着苏棠打量,完事儿了,一拍手说,“没错,这是干娘!我记性好,依稀记得干娘小时候就是长这个样子的!而且我们家里不是有一幅干娘年轻时候的画像吗?走走走,拿出来对比一下,立马真相大白!”
达祖到底是族长,比起两个弟弟沉稳内敛一些。
眼看着苏棠被左右搀扶着往家走,他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
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更便捷的验证她是不是干娘。”
“什么?”闻言,达莫和达盖,立马都竖起了耳朵。
苏棠心中一紧,莫名有种三个儿子又要出幺蛾子的感觉!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从来就没有错过!
在达莫达盖求知若渴的眼神下,达祖一本正经的道,“你们难道忘了吗,干娘的大腿胯骨上,有个骨头形的胎记!只要干娘把裤腰往下扒一点,我们认一认胎记,不就行了?”
达莫登时“咩~”了一声,“还真是,这办法不错!”
达盖也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苏棠的腰间,“可是,干娘今天好像没穿裤子。”
苏棠不停的深呼吸,控制不住想一人扇一耳光。
下一刻,她甩开身旁的二儿子三儿子,目标明确走向对面木屋檐下,操起靠墙的竹竿,上前便抽。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你们三个臭小子,一天不骂,皮痒废话,两天不吼,精力不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来呀,还想看老娘的腿垮骨,我先掀了你们的天灵骨!”
边骂,那是眼疾手快专门照着大腿、屁股等肉多的地方抽,打不坏,但足够疼。
老三达盖霎时就摸着屁股跳起了迪斯科,“啊!干娘饶命,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你是干娘了!”
老二达莫泪眼汪汪,“大哥,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不如回家看画像呢!”
达祖脸圆皮肤黑,不笑的时候有点顿顿的,“我觉得挺好的,至少现在……不用看画像,我都确定她就是咱们干娘了!”
毕竟除了苏棠,这世上就再没有人敢这么打他们三兄弟,而且十多天不见,没有干娘的部落,莫名少了许多生气。
怪想的呢。
不一会儿,苏棠打累了,三个臭小子反而笑嘻嘻的,既不说要找什么画像了,也不大逆不道的要扒她裤带了,嬉皮笑脸一副欠揍样儿。
给苏棠都笑得没了脾气,竹竿一扔,往前走。
“唉唉!干娘,等等我们啊。”
后面,三个达吆喝着跟上。
回到家了,苏棠进堂屋倒茶喝,他们便也跟着,达盖还殷勤的先一步给苏棠把茶倒好,放到她手边。
拉长了音调讨好的喊,“干娘……”
达祖,“我们错了。”
达莫,“干娘这模样,啧啧,鼠族一枝花呀!我敢打包票,绝对比年轻时候还漂亮一百倍,看来干娘这次进山肯定是有什么奇遇了,说出来儿子们一起高兴高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