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怎么,你觉得我是受虐狂,不会享受生活吗?”
她笑着反问。
沈霁寒想了想,同意了,“不上班也好,你就在家呆着,咱们可以趁机要个孩子。”
温栀妍笑笑,不置可否。
呵,你倒是想的好,让我给你当生育机器,你继续跟你的糖果儿夜夜笙歌是吗,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那我这几天就办离职手续了,我想去欧洲那边走走,约了夏夏,我也很久没去旅行了。”
“她律所不忙?有空跟你去旅行?”
“忙啊,她特意抽时间陪我的。”温栀妍笑盈盈的说。
沈霁寒一时有些哑然,似乎想到些什么。
好一会他才又说,“去玩玩也好,到时候我提前替你安排好行程,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去玩。”
温栀妍还是笑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到时候,我就跟你拜拜了。
额头的伤过于醒目,温栀妍不想在离职这个节骨眼以这种悲情的形象出现在公司,便多休养了几天。
时间富余,她便每天不紧不慢的整理打包她的衣服鞋子包包这类零零散散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搬去新家。
今天搬一点,明天搬一点,柜子空的挺明显的,稍微上点心就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