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放过我,你们放过我,让我走……”傅渊铁青了脸,近乎声嘶力竭目眦欲裂:“你胡说!”我竭力控制剧烈颤抖的身体,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直直盯着他:“傅渊,你总是忙。“忙不完的实验,忙不完的讲座。“傅老师最后那段日子,你真的好好看过她吗?“她瘦了多少,承受多大的痛苦。“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傅渊情绪激动不已,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可一瞬间,他像是突然失声。面容颤动着,良久没再说出话来。我突然间,失去了想再跟他沟通的欲望。我缓缓平复情绪,轻声:“你走吧。”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