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怕他会难过,会承受不住。
但现在……
我拿过了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包。
打开,取出了里面被做过公证的那份遗嘱,递向他。
我清楚他不会太在意了,所以也无意隐瞒。
我轻声开口:“我的日子不剩多少了。
“这些年一直联系不上你,有些东西,早该物归原主。”
18
这七年里,我也曾数次试图约见傅渊,想跟他谈谈财产清算的事。
但他总拒绝见我。
当初我与他在一起时,他用攒下的钱,送过我一些首饰。
后来我们订了婚,他买了钻戒。
再加上订婚后,傅老师心疼我上班来回挤公交辛苦,用养老金给我买了辆代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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