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提醒他:“好像没事了。”
他突然伸手,很用力地,将我抱进了怀里。
残余的一点血,弄脏了他大衣胸口处。
说真的,我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愧疚道:“对不起,又吓到了你,还弄脏了你的衣服。”
周景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姜宁,你为什么又道歉?为什么总是道歉?”
他总是这样好,见不得别人生病受痛的。
还好不当医生。
我感觉身上有点冷,失去的鼻血,就好像是失去的体温。
就顺势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
余光里,我看到不远处,傅渊又站在了那里。
我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最近好像无论走到哪,都能见到他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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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突然收